望着庭院中熟悉的亭台楼阁、花花草草,姚宣内心感慨不已,短短二十载,物是人非!
“果然来了,等很久了”
不知不觉中,天子帝暮出现在姚宣身旁,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仿佛多年未曾相见的好友重逢
姚宣没有回头,望着远处嬉戏打闹的灵禽,悠悠问道:“姬暮,当天子的感觉如何?”
天子帝暮摇摇头,苦笑一声:“事情已经过去了,帝子何必耿耿于怀”
姚宣洒然一笑:“说得对,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以阳谋坐稳了天子之位,又有什么好说的,只能说父王看错了人,交错了朋友!”
帝暮沉默不语
姚宣瞥了一眼天子帝暮,见沉默,不由轻声一笑:“放心,不是深闺怨妇,不是来寻说什么恩恩怨怨,今日来寻,是感谢这些年照顾云儿,就事论事,还算有点气魄”
帝暮摇头笑了笑:“家姚云自己有出息,与无关,无论天子是谁,都会大放异彩,说起来还得感谢姚云,为分担了不少忧!”
姚宣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没有接话,换作其人当天子,当然不会感谢,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不过姬暮能够一碗水端平,没有在明面上针对熙国,已经很满意了
“姬暮,还是要感谢一番的!”
天子帝暮见姚宣一脸戏谑讥讽,也不恼,反而笑着问道:
“帝子,可愿来天朝任职,为天朝效力,眼下修为臻至六品后期,若有天朝气运供奉,突破七品正神境指日可待,日后二人也好一同飞升天界!”
当年姚宣之所以放着富饶的中土封土不要,跋山涉水,万里迢迢去蛮荒之地披荆斩棘,开荒建城,为的就是不愿向昔日的对手俯首称臣,摆脱天朝的束缚
帝暮这番话可谓是绵里藏针,杀人诛心,让曾经骄傲至极的姚宣效命于天朝,听从的调遣,这对曾经的天子来说无疑是羞辱
若是放在十年前,姚宣这会恐怕已然勃然大怒,拂袖而去
不过这会的姚宣听了这话,脸上没有一点情绪,摇摇头道:
“那恐怕要失望了,得回昆仑之墟了,犯了天条,天庭降罪囚禁昆仑之墟百年,没有了自由身,这两天就得回去,恕难从命!”
姚宣自揭其短,很是洒脱,好像不是牢狱之灾,而是受天帝征召一般
天子帝暮很是诧异地看了看姚宣,倒不是怀疑故弄玄虚,说谎骗,而是姚宣的反应出乎的预料
若是十年前姚宣肯定不会说出这话,内心骄傲的不可能在旁人面前自揭其短,更不可能在面前自爆窘境!
姚宣并没有理会帝暮,而是自顾自又道:“姬暮,二十年前,确实输了,不过不是输给了,而是输给了这天下”
事实胜于雄辩,帝暮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姚宣摇摇头,帝暮脸上胜利者的笑容让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