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碎
风长陵躲过了一劫,但是没有退去
那把剑向着旱魃刺入,当接触到旱魃瞬间,几欲欢喜
却见剑身寸寸断裂,旱魃不伤分毫
“首阳山铜还是不行”
见到了一把剑,剑身上有着记载昔日名为旱之人的功绩
那剑身上的铭刻越来越清晰更是发生了变化,好似一道道莫名道纹,这意味着风长陵离死越来越近
“这便是所说的见山不是山么?”
人在临死之际会有走马灯一说,此刻就是陷入了这个状态
想起了那个在无名域一见如故的绿衣之人,听到那个人侃侃而谈剑仙风貌
“看山是山,见水是水
看山非山,见水非水
此为师尊所给设下的境界!”
那人一袭绿衣,非是男儿,却比天下男儿英气,比天下女子绝美
自己与其畅谈三日,虽境界不如自己,见识悟性,无一不是妖孽之姿
“可惜了,未曾与饮下那一壶沧海横流”
的思绪好像见到了自己将珍贵的上古仙酿给她时候,她爽朗一笑,道:“独饮不醇,酒在这,等来喝”
眼中有着情愫莫名,却也在这一剑之下化作尘埃
不舍得闭眼,那把剑落下
“剑?”
千里留下沟壑,断去了山峰百座
然而那把剑停留在不到一寸的地方,却迟迟没有落下
风长陵身体已然被汗水打湿,抬眼望去
眼下的旱魃已经没有空理了,从旱魃的眼中见到了不敢置信,不愿相信,不敢相信
那眼中带着的是名为惧意的所在
风长陵死里逃生,身体被一道符牵引退出百里
旱魃没有理会,眼睛死死的盯住一个背影
“是!”
的牙齿紧咬,又时不时地发出磕碰之声好似天鼓
“剑不是这样用的”
白衣,那样的白衣,旱魃见过
那样的白衣,旱魃看到过
那样的白衣,让旱魃回忆起了一个人
“不可能!人皇都为之腐朽,怎么可能”
自己得人道与天道加持,化作天地大凶,这才存活到如今
而那人呢?
就连建立人道皇庭的存在都离开了这片天地,怎么那个人还在?
这天道不允许才是
“”
苏霁尘在那里沉默了
说只是想要来个印象深刻的出场,信么?
‘怎么回事?又是一个熟人?怎么感觉来到北境之后尽是熟人’
听到了旱魃的语气,苏霁尘想了想,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该不会把自己当做剑祖了吧?
这北境人均瞎子么,剑祖那个丑比,而自己这么帅气
怎么可能联想到一起!
“人皇腐朽,皇庭不存,旱魃等了这么久,不可能!”
仅仅是一个出现,就差点让旱魃疯掉
若囚等人不禁猜起了那人身份,只有残念欲言又止
想要说这个不是昨天被自己‘救’上山的普通人么?
但是现在这幅模样,怎么也感觉不对劲
看到旱魃这么激动,苏霁尘想要吐槽,昨天们不是见过面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