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霁尘惊奇道:“司马兄不是被送去叮当巷么了,吾本想去报官救你,奈何这官府之中母猪生了八胞胎,近日休假了”
瞎话张嘴就来,说的司马颜一脸的怀疑,为什么官府这种重要的地方还会有休假一说,而且母猪生了八胞胎跟他们休假有个半毛钱关系
不过怀疑归怀疑,想到了那日苏霁尘张口就来的诗词,他对眼前谪仙之姿还是表示信任的
诉苦道:“苏兄你是不知道,那日被送去叮当巷中,我才知这世间竟有如此疾苦之地,更有甚者爱那龙阳断袖,其中种种更是恐怖,总之非是良善之地”
“那你是怎么出来的”听到司马颜这样说,苏霁尘倒是好奇了,难道你通过了某种捡肥皂的手法成功突出重围?
“唉,一言难尽,我被困其中三日,三日时间不眠不休,日夜以我这三寸不烂之舌,方可重获新生”
“三日?司马兄,我对你的佩服犹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啊!”
听到用‘三寸不烂之舌’硬生生的扛过三天三夜,苏霁尘肃然起敬
好活,好的没法赏了
“苏兄言重了”
“司马兄言轻了”
他肃然钦佩道:“司马兄,如此行径,实让吾觉之羞愧,对了,你刷牙没?”
“刷牙?为何我要刷牙,这三日刚出来,我便来寻苏兄了”司马颜有些疑惑,为什么自己要刷牙?
“没刷牙?”苏霁尘默默地离远一点,总感觉那嘴里会有什么异味飘出
看的司马颜莫名其妙,苏霁尘委婉道:“司马兄还是刷一下牙吧,毕竟不太健康”
“苏兄对我如此关怀,实在让我感动,也罢,这便刷牙”
他说的刷牙不是用牙刷,而是从怀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之后里面有着雪白粉末
用手指沾上,他放入嘴中
盒里面装的是一种名为牙盐之物,在晋国名士之中很流行
与其一起搭配的还有一种用灵药炼制出来的‘漱口水’,毕竟靠嘴吃饭,你们想想人家张口是一嘴的口臭还得了?
牙盐洗漱,然后取出一个瓶子喝了两口吐出
顿时口齿留香,看的苏霁尘目瞪口呆
司马颜一开口就有一股牡丹花香之味,苏霁尘表示自己长见识了
将两件套收起来,司马颜不失风度
三天三夜,他出来的第一件事情竟然是来红庆楼
对于他这种同道中人做法,苏霁尘表示,这人恐怖如斯
穿着清凉的几个怕热妹子进来,十分老道的司马颜手落在那盈盈细腰之上
晋国好细腰,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晋国人,你不要怀疑他老色批的程度
“该死,那个人呢!”
一声怒吼传来,随即就是打砸之声
“有点熟悉”苏霁尘刚说完,就见到了怒气冲冲的人走了进来
仔细一看,呀哈,这不是老王家的孩子么?
方明杰要被气死了
他竟然那么傻被忽悠了两下跑去问母亲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