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她说的是实话,若没有能自立的机会,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最后会不会妥协
她有些无助的道:“二哥,我厌烦无意义的争斗”
当初,姜家的危机让她胆战心惊,那些日子有多辛苦只有她自己知道如今,她再也受不了处处小心,步步谨慎的生活,她也绝不能为了任何理由再次将自己陷入这样的危机中
箫煦不知道她的经历,但却能感受到她的忐忑,他心疼又愧疚“长公主与我虽有母子之实,但当初魏国公府获罪,她与先父和离,礼法上我已经与她没了关系即便是宫里圣上,只怕也不希望我与长公主府牵扯过多我想着将来你我成婚,我们别府另居,你到时也没有顾虑但到底是我想当然了”
他眼底黯然,“她是我母亲,又一心想通过我控制魏国公府一脉,她屡次为难与你,说到底是受了我的连累我口口声声说要保护你,现在想来却是一场笑话”
看着他自责,姜幼白心里微微有些复杂其实若是自己决心与他在一起,夫妻一体,就算长公主想要为难,大不了两人一起反击回去便是了而真正让自己不妥协的,是她不想屈于内宅,后半生依附别人而活
先前箫煦不知姜幼白心中所想,只觉自己一腔深情无处安放如今两人说开了,他不由有了豁然开朗之感皎皎与这天下女子不同,自己早就知道了其实,他从未想过将她困于内宅皎皎聪慧,心里所思所想比之男子还要开阔,若建功立业是她的心愿,自己也愿意尽力支持她
他们两人之间并不是无情,唯一的阻碍便是长公主自己当初能为魏国公府翻案,凭借的是圣心和长公主府的势力,受人恩惠,不能自主说到底是自己不够强大,护不住皎皎,不能使她心安
想通了这些,箫煦瞬间改变了自己的想法本来请战西南,圣上并不同意可如今看来,西南战事对他却是一个好机会,在战场上拼杀,真正的建立自己的势力,到时自己和皎皎之间便再无人能掣肘
他看着姜幼白,沉声道:“皎皎,我会去西南”
“什……什么?”姜幼白吃惊,“战场上刀剑无眼,二哥你何必………”
“若是能因此得到你的记挂,我想这个决定就是值得的”
姜幼白苦笑之后,心里却是止不住的涩意
箫煦眸光灼灼的的望着她,“皎皎,若有一天我做到了你说的,我们之间的关系……你能不能重新考虑?”他问得小心翼翼,神色里夹着一丝委屈
这段关系,走到如今很明显姜幼白已经牢牢的占了上风,箫煦妥协的心甘情愿,他将自己所有的柔软摊开放在姜幼白眼前,任她拿捏
但是姜幼白却丝毫没有轻松的感觉面对此刻的箫煦,她说不出拒绝的话可是她在想自己真的承受得起箫煦的这份情深吗?
自己来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