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丫头,却可着浅香一个人使唤,可真是能者多劳了”姜幼白状似抱怨道
梅氏听她说完,不禁面色微变姜幼白见状便知道自己的意思她是知道了,便再不多说母女俩又说了些旁的事,她才走了
却不知她才一出门,梅氏就忍不住面色大变,一甩手将桌上的茶盏拂在地上,怒道:“好一个奴大欺主的狐媚子,竟敢使手段辖制爷儿们,这是打量我宗儿好性儿呢”
“夫人息怒”许妈妈忙蹲下身拂去梅氏裙角溅上的茶叶沫子,安抚道:“这个浅香当初还是咱们院里出去的,万没想到竟敢存了这样的心思好在三姑娘细心,及早发现了苗头您……可想好如何处置?”
“还能如何,敢勾引爷们儿,直接拉出去打死了事”梅氏怒火高涨
“是,她一个小丫头身家性命不过是您一句话的事可到底是大爷身边的人,贸然收拾了她,怕是大爷会一时不习惯”许妈妈暗暗劝道
“哼!院里那么些丫头,个个死了不成,不过一个毛丫头还真能让爷儿离不开了?”
“这自然不会,大爷将来是要做大事的人,怎么会真对一个丫鬟上心”许妈妈安抚着道,“只是奴婢想着马上就是殿试了,万一因着个丫头让大爷分了心,岂不是耽搁了大爷的前程”
“你顾虑的很对”事关儿子的前程,梅氏一下子就冷静了思虑半晌,才道:“还是皎皎做的对,要了那丫头的妹妹在院里当差,先稳住人,再慢慢处置”
“许妈妈,你替我去宗儿那里瞧瞧,看看那丫头究竟如何?”梅氏忽得坐直身子,“切记不要让人察觉出来”
“是,奴婢这就去”
许妈妈走了,梅氏终是耐不住心焦,使人叫了姜承宗来
“你可知我唤你来为着何事?”
“儿子不知!”姜承宗摇头道
梅氏盯着儿子半晌,才问道:“你这几日温书如何了?”
“自从得了林先生的注释资料,儿子每日再看书都有醍醐灌顶之感阿娘放心,便是今年考不中,三年之后也是必中的”姜承宗踌躇满志道
看着摆脱了先前的病弱,意气风发的儿子,梅氏瞬间软了心肠
她目露慈爱道:“我儿举业入仕自是不在话下,阿娘没有担心的不过你的婚事,你可想过?”
姜承宗不妨梅氏问的这般直接,有些不好意思道:“婚姻大事,自是父亲母亲做主”
“好!”梅氏心里瞬间大定,心态也变得从容起来
她笑着道:“你如今也是成家的年纪了,我与你父亲为你定下了吏部陈侍郎家的独女你意下如何?”
“陈侍郎家?”姜承宗想起前些日子在玉佛寺见到的陈夫人原以为是偶遇,不想竟是……竟是……
想到这里,他不由满面通红
梅氏见了,哈哈大笑起来,“陈家姑娘我已经见过了,是个随和大方的姑娘,家学渊源,也是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