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的道:“可是大夫说大伯母会早产……”更甚会难产若真有个三长两短,她岂不是要守孝孙家可不是个守诺的人家,到时岂不是煮熟的鸭子从手里飞了?
话还未说完,就被老太太瞪了一眼
姜令月的脸色重重的沉了下来,姜幼白也瞬间淡了脸色,道:“既然是祖母的意思,那就这么办吧!”
她说罢,看着姜念儿面上的喜色,以及老太太眼里划过的愧疚,继续道:“不过,时间赶得太急,堂姐的婚事怕是要简陋些了阿娘那里堂姐也知道,没心力操持这些我和大姐忙着照顾阿娘,实在是分不出心力了”
“这………”老太太有些犹豫但姜念儿却怕老太太反悔,咬牙道:“简陋就简陋如今家里这个样,我做小辈的自然要体贴”
姜令月对她的虚伪实在看不上眼,见事情说完了就拉着姜幼白要走
“等一下!”姜念儿叫住了两人,然后看着姜幼白道:“皎皎,我出嫁家里也没出嫁妆,如今婚事又这般简单将来在夫家哪里抬得起头………”
她说罢,就目光灼灼的盯着姜幼白
姜幼白看着她沉默不语,姜令月就嘲讽道:“这些难道不是你自找的?这会儿给皎皎说又有什么用?”
姜念儿没得到想要的回应,索性忽略姜令月的冷嘲热讽,直接对姜幼白道:“皎皎,看在咱们这么多年的姐妹情份上,你能不能将香皂的方子给我做陪嫁?你放心,日后我在孙家过好了,一定也帮你找一门好亲事”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姜念儿震惊之余,不由大怒,“姜念儿,你想要皎皎的香皂方子,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我爹已经亲口答应香皂方子是皎皎的私产,家里任何人都不得打注意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老太太见两个孙女儿又吵吵起来了,不由得看向姜幼白道:“皎皎,你一向厚道,念儿到底是你姐姐,方子不给她,可好歹给她些股子,日后她手里也有个进项”
“祖母!”姜令月被老太太的话气的跺脚,又怕姜幼白真的答应了
姜幼白怎么可能答应,她面带冷意的道:“祖母应该知道姜念儿做了什么吧?您说姐妹情份,我和她的姐妹情份早在她恩将仇报伤害我大姐的时候就断绝的一干二净了如今,我之所以容忍她,不过是为了家里的名声着想祖母,您偏心姜念儿,我们做小辈的自然不能说什么,但也请您别为了她来为难我们”
她说罢,就拉着姜令月头也不回的转身出去了留下老太太脸上青白交加,但到底再没说出什么来可姜念儿想要的东西没到手,怎肯干休只是任她如何哭求,老太太这次都是不为所动了
出来了半天,姜令月依然气的不行她愤愤道:“真真是个贱人,世上怎么会有这般厚颜无耻的人?皎皎,你做的对,这样的祸害就该早早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