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问了安,然后又一道去了梅氏处
母女三个说了些闲话,梅氏忽得记起了一事,就道:“我昨儿个恍惚听谁说了一句,好似箫公子家有亲戚到了到底如何,皎皎你上心去问一问,万不可怠慢了”
姜幼白闻言有些意外,点头应下梅氏的话
出来正房,姜令月看着姜幼白有些欲言又止,但想起刚才梅氏的吩咐,还是道:“皎皎,你先去忙吧一会子我去找你”
姜幼白去半纸院时,箫煦正倚在廊下的椅子上晒太阳,萧山正在跟前禀报着些什么
看见了她,萧山就停下说话,转身给她行礼
姜幼白回了个福礼,才笑着道:“二哥的身子这是好全了”
箫煦也笑道:“还要多谢姜姑娘的照料”
姜幼白笑了笑,就说起了自己的来意,“………若有要帮忙的,千万言语一声家母特地说了不可怠慢”
原本箫煦心里是有些迟疑的,但想起这些日子姜家对自己的热情招待,确实没有见外一说此时又听姜幼白话间的真诚,想了想便道:“是家姐出嫁多年归宁……”
剩下的未尽之语,姜幼白瞬间明白箫煦自己都落魄至此,病了都得靠着昔年父辈的情分借助在自家他姐姐归宁回来,又能住在何处?
想到这里,她立马接口道:“既是箫姐姐回娘家,倒不如接了她到家里住些日子一来可以与二哥叙一叙姐弟之情,二来我阿娘也能有个陪着说话的人”
话既然说到这里,箫煦便也点头应下了先时觉得十分为难的事,此时被姜幼白这般一说,他心里瞬间没有了那种撩倒落魄的不堪之感
此时,箫煦瞧着姜幼白的神色里带了一丝亲近,观察她时不免比往日仔细很快就发现了她眼睑下的青黑,再看她面上神色有些不对劲不免皱眉问了句:“姜姑娘似乎心情不好?可是有什么为难的事?”
姜幼白闻言,下意识的扯了扯嘴角,发现实在笑不出来,便也不再佯装之前努力表现的平和这会儿也有些维持不住
或许是她曾见过箫煦最不堪的样子,也或许是箫煦醇厚声音里的安全感打动了她脆弱的心此时的她收起了平时的伪装,展现出了她最真实的情绪
姜幼白身周笼罩着的悲伤吓了箫煦一跳,原以为不过是小女儿家受了什么委屈,所以才有些不高兴但瞧她现在的样子,怕是遇到的事情不简单
“到底出了什么事?”箫煦的声音不由有些凝重,一旁的萧山也正色起来
在箫煦看来姜幼白其实是个聪慧又性子坚毅的小姑娘他亲眼瞧着小姑娘是如何用自己娇柔的身躯照料母亲、兄长,保护亲姐的便是知道了姜夫人可能难产的事情,也是冷静的四处找大夫,安抚被吓到的姐姐和祖母
这样一个坚强又纯善的小姑娘,此时却这般无助又脆弱,他心里顿时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