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了起来。
“伏完,我让你去苏毗去请达不捏西赞普的吐蕃河谷之军来援,愿意割让我国西陲千里土地相赠,你说已经谈好了,现在已经半月,吐蕃之兵又在何处?”
伏完事伏允的弟弟,为人很是干练,达不捏西赞普更是后世松赞干布的祖父,此时吐蕃内部争端不断,达不捏西德部族,只在逻些西南的山南地区颇有势力,吐蕃中部的苏毗,羊同,都有赞普占据,只是达不捏西部下河谷光军,颇为精锐,乃是山南吐蕃核心力量,数万骑兵在吐蕃境内,天竺之南罕逢敌手。
吐蕃气候苦寒,悉波野一族养着这些骑兵,每年就要不断的征讨,掠夺粮食人口,伏完去苏毗请求当地赞普援助的时候,正巧达不捏西正在苏毗,商议和此地赞普征讨羊同赞普之事,伏允病急乱投医,为了活命只能驱虎吞狼,这才有了苏毗吐蕃军队北上之事。
司马九不知道,他在西域对付吐谷浑,深切的影响到了吐蕃的国运,要知道七世纪兴起的吐蕃一直到九世纪,都是可以被称为帝国的强大地缘力量,虽然吐蕃人政治结构还是原始简单的奴隶制,但是吐蕃战士坚韧勇猛,又熟悉青藏气候,军事上非常的强大。
“大王,达不捏西此人素有奇志,我许下的条件,由不得他不来,吐蕃蛮子狡猾,我等只要坚守此地,静观其变即可,你说那个什么黄门侍郎就是再不寻常,只怕也想不到此地我等还有奥援吧!”
伏完对着伏允躬身道,吐谷浑大王重重点头,从面前的酒桌上拿起一串葡萄,一颗颗的塞到一个女子的嘴里,看见女子来不及下咽,表情很是尴尬,伏允哈哈大笑,提起桌上的酒壶,就往女子的口中灌酒,他的爱妃不敢挣扎,满嘴葡萄又被酒水灌下,一下子就被噎的直翻白眼。
“慕容荡?城下贼军可有异动?听说隋军到了这里,一次都没攻城,此事可当真?”伏允看见女子受苦,脸上露出得意的狞笑,他转脸对着席中一个不说话也不喝酒的高大戎装男子问道。
慕容荡乃是吐谷浑的大将军,他家自鲜卑在此地立国,就是吐谷浑最大的豪族,慕容荡爱读中原兵法,常常自诩为吐谷浑军神,心中很是看不起放浪形骸的伏允,此城防守颇有章法,也完全是他的功劳。
“铁勒人仗着人多,敢与我铁甲军对射,已经在伏俟城下丢下百具尸体,至于什么隋国,真是懦夫一群,我手下将领告诉我,隋国一次都未攻城,每日就是在城外砍树,采石,哼,难道他们粮食带的多了,也想在此地筑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