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空的异变之中,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它们完成
从天地一刀斩中领悟的微妙刀法,随着陈安的手腕轻微抖动,一刀一刀应征在妖树阻拦自己前进的枝干上
“来了,可以死了”平静的话语背后是冲天的杀气,陈安的原则就是谁伤了,谁阻了,有仇必报
沸腾的杀意仿若火光一样融入在陈安手中的军刀手中,闪耀着火光的刀刃微微颤动,似乎承受不住陈安所灌注的巨大力量
千钧一发之际,两个妖木的主干上,人嘴般的物突然炸裂开来,刺破耳膜深入灵魂的尖啸声骤然响起
仿若将自己树生全部的负面情绪爆发了出来,两道魔音在空中不断的交汇着,渐渐有了融合的趋势
“嗤嗤,嗤嗤嗤!”富有节奏的音律在陈安的脑海中不断回荡,突然忘记了自己是谁,自己来这里干嘛,以及为什么手中持着千钧重的刀刃,沸腾的杀意宛若遇到了极度冰冷的水,在极致的碰撞之后,销声匿迹,就像是从未拥有过
陈安张开无力的手掌,军刀从指尖滑落,直直地向下坠落,一同坠落的还有陈安即将逝去的生命
的上空不知何时连接的桥梁骤然脱落,彼此纠缠在一起,粗壮的枝干彼此盘旋凝聚成一个硕大的圆球,圆球的上空密密麻麻的细小分支组成了一个宛若人脑的物,这物无鼻无口,只有一双拟人的眼极为瘆人就在脑生成的前一刻,硕大的圆球伸出许多小枝干往四个不同的方向伸展着,整体看来像是一个诡异的树人
树人的形成看似复杂,实则成型只在一瞬之间,它从高空坠地,举起它可怖的巨掌,随后成拳
树枝不断地蠕动着,就像是一条条虫子一般往着最中心处拥挤,越加凝聚的力量汇聚在载体巨拳上,陈安的脑袋如同即将被敲响发出悲鸣的丧钟
顷刻间,风云变换,倾盆的大雨没有一丝征兆,倾倒在林间,雨滴落在树枝,落在大地上,像是时钟般滴滴作响,似乎在催促着什么
也就是在这一刻,头发被雨淋湿,混合着血液的水流流经了陈安的面庞,牵引出嘴角狰狞的笑容陈安身子向下一蹲,握住了掉落的军刀,以及雨水浇灭不了,重新沸腾着的杀意,的身体以四十五度转动,双腿脱离地面,身子贴在大地上,双目向上,一道惊艳的火光自的身体一侧亮起,在雨中划过一个美妙绝伦的弧度,斩在从天而降的树人腹部,一道无法阻拦的刀痕将树人的躯干贯穿它的人性化般眼球中,透露出费解与恐惧
霎那间一切的情感消融,它刚刚诞生就又迅速的离去,就像从未存在过
天地间,只剩下手持军刀,从地上站起身的陈安,以及面前高大,布满血管的妖木
“给伐!”军刀的火光再次亮起,与其一同灌注的还有天地一刀斩的真意,只一刀粗壮的主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