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忍一会儿?我请医生来”
他准备打电话,衣袖却被轻轻拉住
“不用请大夫,休息就好”
崔铭这时看见了枕头边粉色的小包装袋,须臾,又去握她的手,体温有点偏凉
他拿遥控器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了几度,又给她盖上薄毯
然后打电话让人送药过来
她静静看他做着这些事,眸光浮浮沉沉,表情无甚变化
酒店员工很快送来了药
崔铭倒了一杯热开水,放在床边,水在杯内微微晃着,荡出一层一层的涟漪
又扶她坐直身子,拆开元胡止痛片的包装盒,按照说明取了四粒出来,喂到她嘴里,再把水杯递到她嘴边:“慢点喝”
何语慧喝了一口热开水,把药吞下,斜眸看他
他把杯子放回去,又将其他两盒药的说明书抽出来看,没有丝毫的不耐
“你之前请过病假,也是因为这个?”
忽地,又是一阵坠痛,何语慧眉心颦起,右手捂着小腹,说不出话来
崔铭把她连被子一起裹进怀里,温声问:“有没有吃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冰奶昔......”
“我不该放你出去”他轻轻地叹息
她闷声不语
过了一刻钟,许是药效发挥了作用,何语慧觉得疼痛感减轻了不少,只是头脑晕沉
又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声渐平缓下来,真就在他怀中睡着了
崔铭低头看她,目光柔和,却又深不见底
外面阳光明丽
帘子拉上了,室内稍显昏暗
何语慧从光怪陆离的梦境中醒来
揉揉眼睛,摸到枕头边上的小包装袋,从里面取了一片出来,去了洗手间
出来时,发现床头另一边坐着的人影,她瞬间石化了
崔铭转头看她一眼:“好些了?”
“嗯”何语慧站在原地没动
他起身朝她走去,手臂只略微用了一点力道,就将她带入了怀里
她推他:“请你别这样”
结果这人跟木桩子似的纹丝不动
崔铭轻声笑了:“刚才是谁睡着的时候抓着我衣服不放,忘了?”
她拒不承认:“我没有”
“你想好了没,还是,我说得不够清楚?”
“你那些话,我听不懂”
他左手抚上她的发丝,平缓叙来:“我无父无母,丧妻十年,十八岁进凌氏集团工作,今年三十有九,积蓄八位数,住宅两套”
何语慧微微抬眼,他表情没有什么波澜
“感情方面,我比一般人淡漠,很少主动去喜欢什么事物或者人,你成了我人生中的一个例外,”他声音渐温柔,“我会爱你护你,如果你对我还有什么要求,随时可以提出来,那么,何语慧小姐,你愿不愿意,嫁我为妻?”
她呆呆地望着他,忘了作何反应,平日里的那些镇定、冷静,荡然无存
他们准备返回C市的时候,发生了一个小插曲
崔铭的车,轮胎被扎破了,还在漏油
佘经理惶恐不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