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我以为赵东安的目的已经达到”
陈暮不解道:“老爷说的我不明白”
洛棠解释道:“如果说,他只是想把我拉到台面上,落入某些有心人的视线,那么他的目的已经达到”
陈暮诧异道:“不会吧,赵东安折腾了大半天,目的就这么简单?”
“的确就这么简单”
洛棠说道:“从一开始,故人重逢,谈到愧疚,提到赵怀麟,再到那对纨绔子弟的出现,赵、郑二人台下斗法,说白了,都是在局之内,一场赵东安想要把我拉入郑家视线的局故人重逢的种种,喜悦也好,愤怒也罢,惆怅,感慨等等,其实只有我在当真”
陈暮仔细想了想,随即恍然道:“所以老爷最后才会无端动了真火”
“赵怀麟当年与我结下了一些情分,在我第三次闭关前,他拽着我的胳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我,让我将来照拂赵东安一二,当时他已愈半百年岁,又有重病缠身,我心中实在不落忍,遂点了头,但有个前提,只在赵东安危难之际,或是赵氏面临灭族之时”
“你也知道我的性子,轻易不会许下承诺,但既然答应了赵怀麟,就肯定会做到”
“方才我生气,也不能说是生气,就是一种失落惆怅的感觉这其中,一部分原因是怒赵东安不争,另一部分原因是当我将如今的赵东安与当年的那个少年身影重叠后,莫名觉得物是人非”
洛棠说到这里,看着陈暮,笑了笑:“你说我是伤春悲秋也好,说我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也罢,我就是觉得故人重逢,如果没有那么美好,期待变为失落,反而徒增伤感”
陈暮不知该说什么,只是陪着笑了笑,十六岁的少年,不经意瞥见老爷的眼睛,发现这一刻的老爷的双眸里,好似满布沧桑
洛棠长舒一口气,驱散心中的驳杂思绪,接着说道:“不管怎么说,话我都已经说出口了,你回去以后跟洪胖子说,让他盯着点赵、郑两家,一旦形势不利于赵东安,就拉他一把,至少也要保他一命”
陈暮点头道:“好嘞,老爷”
“不谈这个了,说说你吧,你这会儿出现在我身边,是我交给你的任务,有了进展?”洛棠转移话题道
陈暮摇头:“八百年前,无据可查的传闻,哪可能这么快就有进展,老爷都已经追查了这么多年,依然毫无所获,更何况是我们老爷,别怪我泼你冷水,你可千万别对我们报太大希望”
洛棠笑道:“遗留在这个世界关于龙神的只言片语本就稀少,我给你们的东西也有限,查不到也属正常放心,就算最终你们一无所获,我也不会怪罪你们”
陈暮灿烂一笑:“有老爷这句话,我就放心啦不过老爷也不必如此颓丧,你不是说过吗,曾经存在过,就必然会留下痕迹,不可能如水迹一般,只需用抹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