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权,这两个年过半百的冤家接下来大打出手也不奇怪biqu14◆cc
曹行之气急,皇帝的手不在意,只敲了敲熏笼:“曹爱卿,此香如何?”
皇帝日日燃香,其香气清而馥郁,若有似无,高雅之极biqu14◆cc
“陛下,臣惶恐biqu14◆cc”曹行之行礼,“臣乃粗人,不解香biqu14◆cc”
“此乃沉香,曹大人一代文豪,岂会不懂?你谦虚了,”皇帝微微一笑,对马公公道:“萧权维护律法有功,赐香biqu14◆cc”
马公公一愣,历来能得陛下香炉的人,不过尔尔biqu14◆cc大魏谁人不知全天下最好的香,只在长安殿?
马公公接过香炉,跪下道:“诺!奴才这就去办!”
马公公捧着香炉小碎步离去,皇帝赐香一举,无疑会将萧权置于浪尖biqu14◆cc
曹行之垂着头,拱着手:“陛下是在提醒臣,莫要争了biqu14◆cc”
“爱卿果然懂朕,夜已深,朕就寝了,你且回吧biqu14◆cc”
说罢,皇帝大袖一甩,在宫人的簇拥下,浩浩荡荡去了寝宫biqu14◆cc
皇帝在委婉地提醒曹行之,无论曹行之如何爱才,萧权是朝廷之人,就好像那一炉香,人人闻得到,但它只属于当今天子biqu14◆cc
抢人就抢人,还用天子这等身份压人biqu14◆cc
曹行之对着陛下离开的方向行了行礼,气道::“臣恭送陛下!”
远处,皇帝放声一笑,十分愉悦biqu14◆cc
秦府biqu14◆cc
秦老太太面色十分难堪,若不是文教谕在,今日萧权哪能好好地站在秦府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