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暴虐与凶残,就像完全变了个人,变成了山里嗜血的野狼,让她不敢再多看一眼,怢栗不休
“呵……”米桦冷笑一声,袍袖一甩,自顾自离去
……
接下来两个月,米桦过得十分低调,白天牧马放羊,夜里去洛桑德吉家学习藏语,后来基本学成,夜里只是倒头睡觉小麦朵也再没有去打扰他,有时一天都见不着一面,似乎异乡人新奇感退去,已渐渐淡忘了大麦朵的存在
这一日辰时,莫赤邓珠骑马回家,冲米桦住处大喊:“镇长大人回来了”米桦闻言,卧榻中一跃而起,等了这许久,可算把你个龟孙盼回来了
他背起包裹,拿好钱袋,手握长剑出了帐篷,与莫赤邓珠一家行谢礼,而后将钱袋置于桌上
“叨扰数月,在下心甚不安,别无长物,唯一点庸俗谢礼,还请收下”
莫赤邓珠面露不快,“大麦朵若是这般,那就太看不起莫赤了,钱袋拿好,好走不送!”
米桦忙赔笑脸,迅速倒出十枚金币,上前与莫赤邓珠勾肩搭背,耳语道:“老弟不收那是对兄弟的情义,兄弟我感激不尽这样吧,多得也不给,就这十枚,算是给小麦朵的嫁妆,如何?”
莫赤邓珠扭头瞥了米桦一眼,一把甩开径直离去米桦尴尬不已,只得将金币收回钱袋,行礼告辞
牵出蛮牛,跨上牛背,刚走了没两步,小麦朵突然跑来拦住,咬着嘴唇半晌不说话
“怎么了小麦朵,舍不得大麦朵走啊?”
米桦本是玩笑之言,小麦朵却顺口接道:“对,小麦朵舍不得你走!”
米桦看着小麦朵极其认真的眼神,真想撕烂自己的嘴
“唉,可你也知道我是一定要走的,这样吧,你送我一程如何?”
“我……”
小麦朵还在犹豫,米桦忙抢言道:“就这么决定了,你坐前来,送大麦朵一程吧”
小麦朵顿时羞红了脸,扭捏了一会,小心跨坐而上,抓紧了牛角
米桦始终保持着距离,不敢越雷池一步,就如此慢悠悠往镇长家去
时而有清爽的风儿吹拂,路人暖心的问候,渐渐化解了沉默的尴尬,得以鼓起勇气作离别前最后的交流
“大麦朵还会来加查看小麦朵吗?”
“有时间的话,会的”
“真的吗?”
米桦并不敢应承,支支吾吾的糊弄了过去
小麦朵叹了口气,蓦地松开牛角,任由蛮牛颠簸,就要坠落牛背之时,被米桦及时地揽入怀中
“如果这就是你的小心思,那恭喜,你的目的达到了”
“大麦朵说什么呢,小麦朵没听懂”小麦朵完全抛去了羞惭,大大方方地躺在米桦温暖的怀抱,甚至还很舒服地拱了拱脑袋,像只粘人的小狸猫
米桦笑了笑,任由她去
“大麦朵,你……可以带我走吗?”
米桦心中一凛,有那么一瞬间就要张嘴答应,最终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