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刺进了指甲里,疼得大叫一声,扭头怒目而视“额……不是有意要吓的”南宫瑾挠了挠头,一脸歉意地问道:“手没事吧?”
米桦懒得搭理,甩了甩手,又专心纳起鞋底南宫瑾颇觉尴尬,呆呆地看了一会,没话找话,“原来要布料木头是用来纳鞋底的啊,不用,咱仨的鞋都还能穿呢”
米桦扭头瞥了一眼,懒得作解释,继续埋头干活“额……刚才的防备也太差了啊,这可不行,在如此险恶之地,还需时时警惕啊!”
米桦一听南宫瑾又教训起了,不耐烦地说道:“有事说事,没看见正忙着呢吗?”
南宫瑾倒也没啥想说的,就是此时睡觉尚早,闲得慌,也便将白天发生的事以及辛吉神话讲了一遍米桦听罢,放下针线,坐在那儿沉思起来南宫瑾自顾自地说道:“怪不得北辛吉有从沙漠流出的鲛人画像呢,原来这里曾是她们的领地啊诶师弟,说这鲛人泪十年就能取一次,也并非药不凡所说的那么难哈……”
“啊……”米桦口不应心,只是点头南宫瑾甚觉无趣,也便道一声告辞,就要出门离去“诶等会!”米桦听到门响,急忙喊住南宫瑾,却是有话要说“怎么了,又要借啥东西呀?”南宫瑾也认了跑腿的命,谁叫人家是“狗头军师”呢“这次不要借东西”米桦招了招手,示意南宫瑾近前说话南宫瑾心中不满,什么时候成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物件了?
于是故意点头哈腰地走过去,笑眯眯地问道:“请问大人您有什么吩咐,吃肉还是喝汤,洗澡还是端尿盆,小的这就给您去办”
米桦一见如此,也知怠慢了南宫瑾,哈哈一笑搂住的肩膀,“师兄啊,咱兄弟俩还客气啥呀……”一句话说完,忽然话锋一转,小声耳语道:“决定加快行动,今晚要去杀一个人……”
南宫瑾一听此言,心中不快顿时烟消云散,亦低声询问道:“杀谁?”
“啊……哈哈,那就帮端屎盆子去吧”米桦故意冲门外大喊,即与南宫瑾道:“出门向东五百步,奥辛图罗斯”
“好嘞,不知您要多大的呢?”南宫瑾也有样学样,但心里有些不大明白,怎么说了半句就卡主了呢,“说完啊,奥辛为啥吐螺丝”
“是个人名!”米桦重重地捏了一把南宫瑾的肩头肉,笑道:“不用太大,和碗差不多大小就行”
“哦,您是要自产自销啊!”南宫瑾也狠狠捅了米桦腰眼一指头,“此人是谁,如何知道住址?”
“少废话,赶紧去!”米桦一语双关,拿起桌上的鞋底子一把塞进南宫瑾怀里,给了个“知道怎么做”的眼神,也便摆手让滚“好嘞,小的告退”南宫瑾匆匆退出房门,站在门口摇头笑了笑,也便回到自己房间……
第二日,令文南宫瑾做为沙楚鲁斯请来的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