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杀的?沙鲁耶吗!”
沙楚鲁斯恨得咬牙切齿,浑身颤抖,双拳几乎握出血来!
“诶,先别着急”南宫瑾起身宽慰道,“们来的路上只看到沙鲁耶的部下增援,并未亲眼看见自多将军生死”
“沙鲁耶幕下高手如云,自多一个人……怕是……怕是……殉月了!”
“殉月”是什么意思?南宫瑾有心要问,但这个时候也不好问这些,心里还有些自责,如果当时在地牢里能相信自多,助一臂之力,或许也就不会受困,不知生死了
正当南宫瑾准备说些安慰话时,宫门外有人求见,沙楚鲁斯急命进殿,却是沙鲁耶府中小厮,沙楚鲁斯的眼线看到南宫瑾也在,不好开口,沙楚鲁斯疾喝道:“修嘉是自己人,但说无妨”
小厮悲切道:“禀南图龙嘉,自多龙嘉……殉月了!”
沙楚鲁斯此时听得确切消息,如一道晴天霹雳让惊愕当场半晌后,呜咽道:“果真……殉月了吗……沙鲁耶,跟不共戴天!”
小厮也哭诉道:“当时沙鲁耶要将自多龙嘉游街示众以羞辱您,自多龙嘉宁死不从,便……”
“怎么这么傻啊!沙楚都已苟且这么些年,还在乎那么一点脸面吗?的命重要,还是的脸面重要啊……呜呜……”
南宫瑾这时也不再好安慰什么,总是让自己先消化消化,也便招呼米桦蛮牛离开了寝宫,暂住别院
……
后半夜里,南宫瑾心事重重,一直难以入眠,便找米桦备诉方才之事,让帮忙分析分析,到底该如何自处
米桦裹在毛毯里扣着脑门,想了一会,说道:“这么看来,沙楚鲁斯这个南图当的确实悲催啊,怪不得之前看长吁短叹的,一个堂堂首领,要权没权,要将没将,仅一个自多还落得那般下场,找们,也是被逼得实在没法儿了呀”
“嗯,那觉得们当如何?”南宫瑾倚在床沿,皱眉问道
米桦又沉思一阵,忽得猛拍一掌,起身道:“罢了罢了,既然自多是为了救们而死,那们便帮一回,用最直接的办法,做掉沙鲁耶!”
“那好,得想个详细计划”南宫瑾表示十分赞同,转头一看米桦光着身子,急忙把裹进毛毯里,训道:“这么冷的天,冻不死,爬被窝里想!”
米桦也没太在意,思虑片刻,仰头道:“不过咱们也不能做赔本的买卖,一定要从沙楚鲁斯嘴里撬出鲛人族的线索,这就是们的报酬”
“行,明日便问,那早点休息吧”南宫瑾说着就要离开,米桦却喊住:“等会,明天顺便问借十个人,要速度最快的,亲自挑选”
“知道了……”
“诶等会啊,还要大批布料、木头”
“要那些玩意干嘛,再说了,这儿有木头吗?”南宫瑾颇为怀疑,这一天来来去去的,还真没见着几棵树,只看着遍地白石头,要不就是铁
“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