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每天都是万里晴空,怎么刮了股子黑风就要霞有雨的?”南宫瑾无聊发问
米桦答道:“说不定人霞霞就上来玩一玩,露个面罢了,沙漠里下大雨,反正是不会信的,尤其还是在沙漠腹地,哪里有水汽给下嘛”
“倒懂挺多的”
“嘿嘿,师父教得好”
两人正说话间,忽然平地起风,挟沙带尘,让南宫瑾吃了一嘴的沙子,却笑道:“看看,呸呸……是不是要下雨了,说什么来着,就应该跟打个赌……呸……”
然而风声大,仅此而已
米桦正要嘲笑几句,一股浓浓地臭味钻进了的鼻孔,熏得眼泪直流,破口大骂
“狗日的蛮牛,是不是拉裤子里了!”边骂边用力往下压了压,把蛮牛压的连声求饶,欲哭无泪
“娜徳罗龙嘉,怎敢玷污您呀,就是放了个小小的屁,您……哎呦,别压了,您想吃牛肉饼就直说,压是压不出来的……”
“屁怎么会这么臭!嗯?”
“哎呦……要要要……”
“要什么,要死啊!”
“腰断了……”
“臭死了!”米桦实在忍不了了,冲着前头的白狼头领大喊道:“喂,能不能给换个位置啊!”
沉默,除了风声,无人应答
“喂,分开绑也行呀!”
“估计是担架不够吧”南宫瑾代为回答了
“那换个独轮车啊!”
“独轮车在沙地里怎么走?”
“那换个双轮车,好像也不行啊,们这生产条件也太差了吧,自行车没有吗?”
“带轮的估计都没有,就算有,咱三个人的重量也是走不动的”南宫瑾又好心解释
“什么破地方,这也太落后了!”米桦忿忿不已,吐槽了半天抬担架的十二个人终于听不下去了,齐刷刷看向米桦,异口同声大喝一句:“给闭嘴!”
南宫瑾哈哈大笑,数落道:“看看把人给气的,咱好歹是躺着,人抬了咱半夜都没叫苦呢,差不多就行了啊”南宫瑾嘴上劝着,双掌却暗暗发力,担架猛地一沉,差点没把十二人给压瘪了
“哎呦……是真不行了兄弟们,手都流血了,这三个家伙太沉了!”
“是啊,尤其是最下边这个!”那人说着狠狠踢了一脚蛮牛,让本来就快没气儿的蛮牛又疼得活过来了
“那怎么办?”
“换人,加竿,再加四个人!”抬担架的老大下了命令
“换人,加竿,再来四个兄弟顶一顶!”
一通忙碌罢,担架越拉越长,颠簸幅度也越来越大,舒服得南宫瑾连打几个哈欠,终于沉沉睡去
……
临近午时
“师兄,醒醒,们到了”
南宫瑾睁开朦胧睡眼,撑着眼皮瞧了瞧,果然不再是茫茫沙海入眼处是一个两人抱的大白圆柱,应是部落入口;头顶白梁约莫着有丈高,中间是一个月牙形的石雕,看着十分气派地面铺着洁白的瓷砖,一尘不染,街道两旁都是白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