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早已长埋地下,们是在白费力气”
“也明白,但有希望,总不能坐以待毙”
“就为了一滴眼泪,值得吗?”
米桦突然问了一个在南宫瑾看来十分大逆不道的问题,让南宫瑾很是诧异,低喝道:“给闭嘴,就当饿昏了头!”
“呵呵”米桦嗤笑一声,竟也不怕翻脸,又冷冰冰地问道:“是真的有孝心,还是为了让别人觉得有孝心?”
“在放什么屁!”南宫瑾真的生气了,一张脸阴沉地几乎滴出水来,“程门立雪,尊师重道,此乃人伦纲常!”
“可坐在家里好吃好喝,凭什么让来受苦受难?”
“老人家远比经受的苦难多!后来之人,知道什么?”南宫瑾怒斥出声,一字一句地说道,“再要多言,小心废了!”
“呵呵”米桦惨然一笑,踉踉跄跄地走了几步,忽然毫无征兆地一头栽倒,顺着斜长的沙坡滚了下去
黄风呼啸,飞沙走石,南宫瑾遥望西方笔直矗立,任凭砂石迷眼,冷风灌心,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