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暖苦日子熬过去了,总算稍得喘息功夫,但这一路走来,沙地千里,完全没有发现任何有关鲛人族的线索或是生活痕迹,难不成这一趟真就只是吃一肚子黄沙,空手而归?
深夜,南宫瑾望着夜空皓月,突然停下了脚步,眼神中充满了迷茫
“怎么不走了?”米桦紧了紧羊皮大衣,哆嗦着问道
南宫瑾并无回应,半晌后,回头道:“说这片沙漠有多大?”
“应该很大吧,咱们都走了四个月了,估摸着也快到荒漠边缘了”
“不”南宫瑾摇了摇头,掏出一张快要揉烂的地图,指着边缘一角说道:“就算两个世界的地形有些出入,纵使骡马不如骆驼,脚程缓慢,但这片沙漠也远没有们想象的那么大,四个月了,此时早应该到这儿了,可们为什么还身处黄沙之中?”
“诶”米桦一把将地图抢过,塞进怀里,“们之前就讨论过这个问题,师父的画功又不是不晓得,说不定就是手一抖少画了一角呢?”
“那的意思是,们现在就处在这缺失的一角?”
“嗯,很可能是这样”米桦很认真地点头,南宫瑾却突然苦笑一声,道:“别安慰了,就算再蠢再笨,也知道咱们是迷路了”
“绝不可能!”米桦神情笃定,不容置疑随即又宽慰道:“自己不都说有上古禁地的开路经验吗?那就信,咱们肯定没有迷路,就算真的迷路了,那就在沙漠里溜达嘛,总是要找到鲛人族线索的”
“可这茫茫沙海,们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更何谈寻找鲛人族?”
“哎呀师兄,别想那么多嘛,车到山前必有路,没路也要开条路,海上那般危险都熬过来,这沙漠不也一样嘛”米桦开导了一句,回头冲马队后头的蛮牛大喊道:“牛子,给咱拿壶水来!”
“知道啦!要吃的不,一天没吃东西了,龙嘉不饿吗?”
“这蠢牛,肯定是自己饿了,跟们要吃的”米桦说笑了一句,南宫瑾也笑了笑,喊道:“饿了就自己吃吧,们只要水!”
蛮牛没有回应,不一会儿“扑哧扑哧”地踩着沙子跑前来,将两个水壶并一些肉干分别递给南宫瑾二人,挠头憨笑道:“嘿嘿两位龙嘉不先吃,蛮牛不能吃”
四个月来,一直都这样,南宫瑾也都习惯了,轻轻咬了一小口便递还给,米桦却直接扔怀里,懒得做样子
蛮牛是进入沙漠之后才知道两人关系的,也明白之前两人联合演戏骗了不少钱,但此时身份明了,人家交流的语言都不是辛吉罗语,那肯定就是茜拉那普多神使,捉弄一下凡人也实属正常
蛮牛高高兴兴地揣着肉干离去了米桦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说道:“饮食都只剩下三分之一了,看咱们还得呆很久,不如杀马作食”
“不可!”南宫瑾阻止道,“不能卸磨杀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