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嘉教训的是,奴嘉再也不敢了”那人嘴里满是血沫,脸肿成了猪头,说话也走风漏气的,听得南宫瑾又好气又好笑其几人也乖乖的并排站着,万不敢挪动一步,们总算是见识到了滨古的真正实力,那可叫来无影去无踪,唰唰唰!说打就打,说没就没呀!
这么一看,诶,人果然不见了!赶紧溜!
南宫瑾并没有消失,而是抱着小树熊出了斗兽场,把它放回山林了希望它能快快长大,但凡有一点修炼天赋,能跑回东海树熊部学点本事,一辈子也不用怕被人欺负了……
回到斗兽场时辰也不早了,南宫瑾施展轻功快速往东边掠去这一路上还是没碰到什么凶猛野兽,几只袋鼠更没兴趣厮杀,正当琢磨着拦几个人时,却有人先找上了的麻烦前方,一根倒地的枯木上,坐着一个精壮大汉,的衣服敞开,露出结实的肌肉,怀里揣着一根血淋淋的尾巴,分不清是何物种;在近前看,的脸庞棱角分明,目光如炬,短发根根直立,额头束着一条粗布抹额,看似朴实无华,眼神中却暗藏杀意!
“还寻思着抢点的战利品呢,却没想到也是个穷光蛋”大汉开口了,声若洪钟,中气十足“中搏,呵呵,为什么偏偏等?”认真起来的南宫瑾,只凭对方一句话便听懂了对方的意图绝不是为了抢战利品,而是受人之托,专门等着杀的!
果然,大汉说出了等在此处的原因“之前曾听一位龙嘉说过,东边一连走出了两个ku-wu-盲猜,们和别的ku-wu-盲猜不同,善于隐藏,精于算计,虽然不知道另一个现在藏在哪,但所谓羊羊部落的,应该就是其中之一吧?”
“死神之子,一连两个?”南宫瑾暗自琢磨,自称死神之子和被别人构陷为死神之子,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前者会受人尊敬,后者会遭人驱逐那究竟是谁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在昨天才自称死神之子,今天就传到了中搏这里,还臆造出了一个同伙?
是牛牛部落的大路撒?不可能,不知道米桦和关系;是刚上岸时收留们的那户人家?也不可能,那时们没有暴露武功;难道是贝儿?不会不会,她看着也不像中搏口称的龙嘉那对方应该是个有身份的人会是谁呢?
南宫瑾半天不说话,让中搏以为默认了ku-wu-盲猜的身份,也便抽刀起身,准备与之一战!
“为什么要和打?”南宫瑾看动作,淡淡地问了一句,却让中搏愣住了这还用问吗?每一个ku-wu-盲猜的出现,都是北辛吉的灾难,包括希图部落的上一代南图,为了强大希图部,的刀下死了更多的冤魂“确定要和打?”南宫瑾又问了一句,中搏还是没有出声,闪着光芒的刀刃已经说明了的态度“铁刃?倒是上岸第一次见,有点意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