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何意,刚想低声问一句,却听那位中年侍女徐徐道:“陆公子刚参加完比赛,出了这么多汗,让奴家为公子扇扇风吧”说完也不等陆游答应,直接跪在了身后,拿着扇子轻轻地扇了起来
前有呼延斐几人,后有中年侍女,将陆游完全遮挡了严实,陆游很快便猜到了呼延斐的意图,仰着头看着一脸漠然的侍女,悄声问道:“师侄,怎地打扮成这副模样了?”
陆游猜对了,那侍女正是易容后的火儿,之前她偷偷溜到贵宾席,假扮成侍女为呼延斐送上了瓜果美酒,却用嘴型告诉:是颜如玉!呼延斐随即留下了她,让她服侍自己,同样的躺在棉褥上与其进行了一番对话,火儿简单的说了两句,一是让陆游与自己能对上话;二是帮忙解救文若言、文时用;三是她与陆游说明一些情况后,会很快撤离杭州,到时呼延斐北上,请在苏州相见呼延斐没有半分犹豫,满口答应,火儿待要谢时,已起身坐回了位置
于是便有了之后发生的事
火儿边摇着扇子,边低声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唐琬就是王禾,已经帮确定了……”火儿见陆游满脸激动之色,急忙咬着牙狠狠地瞪了一眼,待稍微冷静了一些,这才将分开之后的事大概说了一遍,包括唐琬的丈夫赵士程,并奉劝不必再破坏彼此家庭,趁早与撤离杭州
陆游听罢此消息,心中如打碎了五味瓶一般,久久不能平静,初时的兴奋,后来的惊讶,现在的失落,让实在无所适从自问自己也不是那种破坏别人家庭的人,可唐琬对那般痴情,假扮王禾帮助,甚至偷袭了王敞,这份情谊如此深厚,难道就让这么悄然离开不告而别吗?这对们都不公平啊!
“师叔,别想着这对们不公平,们相见才是对嫂子和赵士程不公平,是对们各自的孩子不公平!”火儿好似陆游肚子里的蛔虫,直接掐断了的念头
妻子,孩子!陆游一想到们,瞬间冷静了下来,当断不断必受其乱,立即对火儿说道:“走,现在就走,带路,跟着,们离开杭州!”
“好!”火儿随即放下了扇子,陆游一跃起身准备和呼延斐偷偷打个招呼,眼睛无意识的一瞟,却突然发现身侧一间空着的贵宾席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位青衣女子,她面容清秀,身材姣好,像是一串诱人的水晶葡萄,浑身流露出迷人的成熟味道,此时的她,洋溢着满脸幸福的微笑,眺望远处评委席的某个位置,在那里,是她的爱人,她的夫君
“唐……琬……”陆游完全失神了,痴痴地看着唐琬,呆立在原地久久未曾移动
火儿紧紧地皱着眉头,心里忍不住骂一声:“该死!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这个唐琬是故意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