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君后”颜乔乔施了个凌乱的礼,视线不离那一边,“殿下……怎么样了?能帮上什么忙?”
她已看清了的样子
苍白消瘦,唇角凝着干涸的血迹,像极了前世病重时的模样
一定吐了不少血,只是穿着厚重的黑底暗金袍,看不出那些落在身上的血痕
颜乔乔想到那一日,沉舟高高兴兴告诉自己,殿下穿着很正式很好看的觐见服饰入宫去那仿佛还是昨日的事,转瞬间,这个人却已伤成了这样
她抿紧双唇,心间酸得发苦
帝君扬手,荡出浩瀚雄浑的纯白道光,替公良瑾驱逐身上的死息,守护的躯体
君后沉声道:“此阵,专为少皇瑾而设,攻道心幻阵凶险,六日间已吐血七回,再吐个两回,恐怕身体便要垮了届时,更是万分险恶”
颜乔乔抿住唇,认真地听着
君后看了她一眼,眸光有些复杂:“与帝君、院长都已试过,却无法进入阵中助思来想去,能够入阵之人,恐怕只有道心……”
帝君收回道意,扶胸咳嗽
君后急忙打断了话头,上前轻轻替拍背止喘
院长挥着烟斗走上前来:“颜二乔啊,与少皇瑾同是门下,素日感情也好,说不定就能进得去——反正试试也不要钱只不过连少皇瑾都被困住的阵,必定是凶险万般,若进去了,哎,搞不好就是表演一个死而同穴”
环视一圈周围墓室,表情居然有几分欣慰
大概就是“应景应景,十分应景”的意思
“去”颜乔乔不假思索,“如何去?”
君后往帝君怀中偎了偎,神色复杂之极似叹息,似感慨,也似无可奈何
帝君叹息着开口:“阿瑾之前,求了与母亲一件事倘若们能够回来……应了也无妨!有什么事,这把老骨头还能替们扛一扛只要回来便好”
颜乔乔并不知道殿下求的是什么事,此刻也无心顾旁的,只道:“定竭尽所能,助殿下平安归来”
“那就不说废话了”院长叼着未燃的烟斗解瘾,从牙缝中挤出声音,“此阵与梦道之境有些异曲同工之处,当然也有不同幻里不知身是客,进入幻阵,应该没有现世的记忆——否则以少皇瑾的定力,不可能被攻心”
颜乔乔飞快地点头:“嗯!”
“里面究竟是什么情况也不晓得,进去之后没有记忆,提点教导也没用,那就听天由命吧!”院长很无赖地甩甩手,“准备好了?那要送进去喽!”
颜乔乔眸光微凝:“嗯”
她的心中倒是浮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院长、帝君和君后的态度,都在向她传递一个信号——们似乎认定她能够进入殿下-身处的幻阵
这个阵,用以攻殿下道心?殿下的道心,难道与她有什么关系吗?
院长全力施为,她的身体轻飘飘地浮起来,落向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