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壶腾身一跃,直直落到了身首分离的国师西部瞳面前蹲下,哂笑“居然死在别人手上”冰壶根本不在意身后追来的护法,轻声对着西部瞳的尸身哼笑道,“不知死活的东西,敢趁着檀郎伤重时出手偷袭?如今可好,被檀郎打成这样,竟叫区区一个修罗道小宗师斩了脑袋,亏是不亏啊?”
颜乔乔心头惊跳听这话中之意,西部瞳与她口中的“檀郎”先前便狠狠斗过一场,以致虚弱至此所以西部瞳不是因为邪血湮灭而伤?那么,被金火烧灭数百邪血以致身受重伤的血邪大宗师是……
颜乔乔后背生寒此刻,台顶的金纱护法一分为二,一半扑向冰壶,另一半追着飞在半空的神谕,朝颜乔乔与公良瑾冲杀过来“没关系”冰壶仍在对西部瞳的尸身说话,“待檀郎吞了便能恢复大半实力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檀郎会给报仇的”
说着,她单手掩着胸口,抻直了脖颈开始呕吐只见黑血如瀑,自她口中倾泄而出,如蛇一般,卷曲着、尖啸着,冲向地上的尸身而在冰壶身后,十余名金纱护法已扑杀上前,袭向她毫无防备的身躯冰壶纹丝不动,仿佛胸有成竹只见,僵在一旁多时的“捞金者”们忽然便动了起来一个接一个,身躯重重发颤,再抬头,眸中只剩一片乌黑,再无眼白面庞上炸满黑色血纹,十指探出漆黑长甲,形貌骇人之极血邪!
“呵……”九名血邪喉咙中滚动起兽般的低吼,俯身,扑杀上前,挡下袭向冰壶的金纱护法,与们战作一团冰壶毫无阻碍地吐尽黑血,那黑血凝如狡蛇,蛇头钻入西部瞳七窍,蛇尾刺入的身躯,大肆吸食残留的邪血——修习血邪之道,功力尽在满身邪血之中此情此景,当真令人遍体生寒原来,这才是冰壶真正的后手——倘若没有颜乔乔和公良瑾“捣乱”的话,西部瞳在击杀那两名叛变的护法之后,便会急急抓这些新鲜血食来吸血,正好落入冰壶的圈套——同行的“捞金者”们,早已染上邪血,成为冰壶的爪牙“就说不能吃她的东西吧!”事后诸葛颜乔乔感慨万分公良瑾低低笑着,抬眸,望向那一卷直直落下的“神谕”十数名金纱护法追着神谕,即将冲到面前颜乔乔身躯微颤,有紧张、有兴奋、亦有难言的恐惧和战意“那才是,戕害大夏百姓的邪道大宗师!”她看着冰壶吐出的黑血,颤声道“对”公良瑾认真开口,“看的本事了”
“嗯嗯!”她重重点头腰间一紧,力量感十足的大手再一次抓住她,腾身掠起她的心跳响若惊雷,周身热血涌动只见公良瑾广袖微扬,手一探,抓住半空落过来的神谕,随手掷出金血台“刷——”
飞身上前的金纱护法齐齐一怔,望着那道掠出金血台外的残影,一时不知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