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了?”
车队首领也唤道:“距离城镇还有四五日,得用些汤食,不然肠胃都要打结”
“是啊赵公子,快过来吧”女孩们也七嘴八舌地喊,“妻子都在车上睡着了,一个人多无聊啊”
颜乔乔其实并未让公良瑾一个人孤独待着
她悄悄掀起车帘,伏在车窗上看做事,用余光便能望见她的身影
殿下这个人啊,无论在清凉殿还是在这荒郊野岭,煮茶的样子都是那么清雅如仙,令人静心寡欲,抛却了世俗烦恼
正是岁月静好时,忽然零零碎碎听入满耳聒噪,着实让人心生不耐
刚准备发作,便见一袭浓丽白衣款款行来,手中捧着一只白瓷大碗,碗中盛了咸香的粥——黄麦粥用料满满,铺上厚厚一层辅料
“赵公子”冰壶姑娘款步到了近前,神色真挚道,“给和许姑娘送粥来”
说着,一双柔若无骨的玉手便将瓷碗捧到了公良瑾面前
她躬着身,领口微敞,浑然不知自己的好身段便要兜藏不住
颜乔乔:“……啧”
这可当真是小看了殿下殿下是什么人,这世上还有没见过的招数?
她托住腮,心道,‘殿下答应了的无理要求,不让这个冰壶看此刻这个人凑上前来,不知会如何应对?总不能直言,妻不许看吧?’
这般想着,她的心头不禁坏坏地浮起些笑意
她并不担心什么毕竟,殿下可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身处九重天阙,谁也够不着
吃醋什么的,完全不存在
她眨了眨眼,偏头望去
“多谢,不必”公良瑾眉目不动,淡声道,“请回”
冰壶神色微微有些受伤,弱声道:“赵公子请千万不要误会,心系檀郎,决无旁意来此,主要是想要与公子聊一聊关于西梁……”
公良瑾雕刻木槿的手指微微一顿,语气清寒:“姑娘既然认为赵某长相与故人冲撞,便该自觉避嫌,非礼勿视”
冰壶:“……”
颜乔乔:“……”
万万没想到,殿下竟然以礼服人
冰壶铩羽而归
颜乔乔笑吟吟倚住车窗:“赵玉堇真好们以后都不吃她的东西,一口都不吃!”
“知道”带着笑意,懒声回道
颜乔乔恃宠而骄:“赵玉堇不耐烦了,在敷衍居然只说两个字!”
还未走远的冰壶:“……”这种人也能嫁得出去还有没有天理了?
公良瑾:“……”
抬眸,凉凉一瞥
颜乔乔心间警钟大作,她忽然有种错觉,殿下仿佛会倾身逮住她,把她摁在车窗上,堵住嘴,禁止她继续叭叭
念头只一闪,她便僵成了一只炸毛的鹌鹑,浑身都蹿着闪电
似笑非笑地盯了她片刻,微微勾唇,笑开:“好,知道了,答应,这一路都不会用旁人的东西”
“哦”
她缩回车中,后背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