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
双唇分了又合、合了又分,脸颊越来越红,硬是叫不出口
公良瑾见她窘得快要钻进地毯里面去,不禁轻声失笑,抬手牵住她的衣袖,将她带到金丝拔步床边上,示意她坐下
“颜乔乔”坐在她的身旁,正色道,“知道是什么身份?”
“君臣”她答得飞快
公良瑾:“……”
无奈地瞥着她,道:“此地距离西梁千山万水,要经过大西州重重关卡——们必须骗们心甘情愿前往西梁边境‘捞金’”
颜乔乔点点头
“是以,”道,“是家道中落的世家子赵玉堇,是青梅竹马的小娇妻许乔被宠惯了,吃不得一点苦,落难也要锦衣玉食死要面子,一路硬着头皮充冤大头,如今银钱就要花光,心中焦灼不已”
颜乔乔:“……?”
微笑道:“如此,方便被人盯上”
颜乔乔:“……”
她的心情非常复杂,思绪十分错乱
挑眉看着她:“明白了?”
颜乔乔木木扬起唇角,恍惚眨眨眼
唇角含笑:“自己想想,在面前该如何表现”
颜乔乔的视线从卧房左侧划到右侧,又从右侧划回左侧,抬头望望覆了浮光软缎的屋顶,又低头看看足下花纹繁复的异域紫绒毯
她很老实地说:“殿下,不知道,想不出来”
“嗯?”稍微拖长了声线,不解道,“当初在月老祠,不是装得像模像样?”
颜乔乔想起自己在江芙兰面前撒泼打滚的往事,掩面呻-吟:“……那不一样”
“何处不一样”
颜乔乔:“……”
何处不一样?那时候她刚重生回来,不知道、也不承认自己的心意,一颗精忠报国的红心坦坦荡荡
可如今,她已问心有愧
明知是鸩,却偏饮来止渴饮便饮了,不说偷偷摸摸凄风苦雨,还要当众牛饮,痛饮三斤
这话,她如何说得出口
公良瑾轻轻笑了下,道:“听道来赵玉堇家教严谨,自幼规行矩步,学得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而这个许乔,离经叛道,活蹦乱跳,想不看见她都很难”
颜乔乔:“……”
“二人少年相识,青梅竹马,只要遥遥看着她,便会……”停顿片刻,认真道,“近墨者黑”
颜乔乔:“……?”
实不相瞒,方才她差一点点就自作多情了毕竟少年相识、离经叛道、遥遥给她弹琴什么的,听起来就很像们本人啊
等到“近墨者黑”一出来,她便十分确定,是在内涵颜乔乔本乔——不是旖-旎的那种
她悄悄瞪的衣领
“赵玉堇在许乔身上,找到了自己的缺失”淡声笑道,“不仅要做书生,也要做个仗剑江湖的侠客一年一年,这么看她长大,习惯了,便成为人生的一部分”
的嗓音有种感染人心的力量,简短几句,便让她微微听得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