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都没有办法对出来,这天下间还有谁能对的出来?
余宇沉吟一番,单手握管,时间不长,便写出了下联:
“赛诗台赛诗才赛诗台上赛诗才诗台绝世诗才绝世”
写好之后,旁边那两名婢女对视一眼,眼中露出欣喜的神情来,其中一名来到余宇近前,福了一幅道“公子稍等,奴婢这就将下联拿进去让我见小姐赏鉴一番,待会儿给公子回话!”
余宇点点头,并不多说,豆豆紧张的看着婢女拿走了那副字,有些担心的小声问道“公子,她们骗我们怎么办!”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还能怎么办,等着吧!”余宇背着手,站在赛诗台上,看着那婢女二人将那副字拿走赛诗台的凉棚前有黄布遮挡,想必那位柔织姑娘便在黄布之内,婢女很快走进了凉棚内,原本交头接耳的众人此刻都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等待拿上就要揭晓的答案当然,更多的人是在看今天上台的第一个人怎么出丑,回去当作谈资也是好的
时间不长,刚进去的两个婢女中的其中一个掀开黄布,面带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的红晕,几乎小跑着来到余宇近前,快福了一福道“小姐请公子入内一叙,万望公子不要推辞!”
“入内一叙?”余宇一怔,行就给钱,不行拉倒,叙个什么劲儿,但看对方语出真诚又不好拒绝,对豆豆说道“随少爷进去看看那位小姐可好?”
豆豆点点头,跟在余宇身后!
“怎么回事,怎么不宣布结果?”
“是啊,到底行还是不行,给个结果啊?”
“是啊,把下联拿出来看看啊,你们不会是在唱双簧吧”
底下众人见余宇带着小侍女步入凉棚之内,顿时一阵骚乱,那小厮也不知道到底生了何事,一脸无辜道“各位,各位,请稍安勿躁,一会儿肯定给大家一个答复,稍等片刻,稍等片刻啊!”
“难道真被那个浑人瞎猫碰上死耗子,对出了下联?”那白衣小生暗自腹诽道随即摇了摇头,“父皇都对不出,更何况是一个乡下人!”
来到凉棚之内,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躺在床上,孱弱不堪的美貌女子,看年岁二十出头的样子余宇心道可能就是那位柔织姑娘了柔织脸色黄,了无生气,脸色与豆豆十分类似,两道弯弯的柳眉却是极富有女性的妖娆和妩媚,略施淡妆即便躺在床上也能看出是个高个子的姑娘,身材极好,只是经过这半年来的折腾,此时虽然尚有风尘女子的柔美,但更像个病人不过那双大眼睛中透露出来的惊喜与她身上泛出来的精气神,余宇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个人的心病已经好了,稍加调理很快就会康复
“柔织见过公子!”柔织见余宇步入凉棚,赶紧从床上起来,对着余宇深深下拜
“姑娘言重了,言重了!”余宇做个搀扶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