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道:
“哼……那照的意思,是准备赖账了?叶凡的债,可不是那么好欠的!届时不单单是,就连整个仁济堂,都将受到牵连!”
此言一出,之前始终沉默不语的秦轩,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怒火,猛地向前踏了一步,居高临下地望着叶凡,道:“小子,是在威胁们么?”
“是有如何?”叶凡道
“放肆!”
秦轩勃然大怒:“用‘针罚’那种歹毒的手段,伤害堂弟,还敢口出狂言,目中无人,不将大爷爷和整个仁济堂放在眼中!今日若是不给个交代,决不轻饶!”
“给个交代?哼……想怎样?”
“小子,是看轻天下英雄么?那之间,就再比试一场!如果输了,就得当众向秦家下跪道歉,同时交出‘针罚’之术的秘诀!”秦轩傲然道
听到这番话,叶凡眉毛一挑,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道:“哦?说了半天,原来是觊觎的‘针罚’秘术,那要是输了,又当如何?”
话音刚落,还不待秦轩开口,旁边的秦阳就肆无忌惮地挑衅道:“开什么玩笑,以堂哥的实力,就算闭着眼睛扎针,也不可能输给!”
“咳咳……”
秦轩干咳了一声,示意秦阳住口,随后望着叶凡,一字一顿道:“如果输了,那十几吨药材如数奉上,还有其要求,尽管提便是了,就算让给当奴仆,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之所以敢如此托大,是建立在绝对的自信之上
在秦轩看来,纵使叶凡掌握了“针罚”之术,毕竟太过年轻,才十八、九岁的样子!
论临床经验,绝对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
另一边,叶凡却陷入了沉思,久久沉默不语
见到这一幕,秦阳一副小人嘴脸,继续挑衅道:“啧啧……臭小子,刚才不是还很嚣张的么?怎么……现在怕了么?”
“会怕?只是在想赢了之后,该提什么条件罢了!”叶凡淡淡道
听闻此言,秦阳撇了撇嘴,一脸鄙夷,心中暗道:
臭小子,死到临头,还敢嘴硬,看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
突然,叶凡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伸手指着梁上那块“天下第一针”的牌匾,高声道:
“待赢下比试,这块牌匾,就归了!”
的语气斩钉截铁,铿锵有力,并没有用“如果”、“若是”等等假设的词语,仿佛已经将那块牌匾,视为自己的囊中之物!
然而此言一出,就像是一块巨石砸入平静的水面,激起千层浪,在场内引起一番轩然大波
无论是秦轩、秦阳,亦或是其那些仁济堂的中医,瞠目结舌,呆若木鸡,仿佛被下了定身术似的,呆立在原地,一脸的不可思议
们万万没想到,叶凡竟敢提出如此过分的要求
要知道,这块牌匾对仁济堂和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