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们的话置若罔闻有人试探性地推了推,谁知却像是纸人一般,根本没有任何抵抗,“彭”的一声摔倒在地定睛望去,只见秦阳瞳孔涣散,仿佛已经失去了意识见到这一幕,那些仁济堂的医师,纷纷扭过头,对叶凡怒目而视,呵斥道:“小子,到底对秦经理做了什么,快点让醒过来啊!”
就在这时,瘫软在地的秦阳却抽搐一下,双眸中恢复了几分神采但下一刻,又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大喊道:“啊啊啊……痒啊!好痒啊!痒死了!”
一边喊,还一边在地上打起了滚,双手不停毫不犹豫地抓向胸口,竟用指甲狠狠去撕扯着肌肤,仿佛那不是自己的身体似的转瞬间,胸口便多了十几道红印,几可见血这一刻,秦阳只觉得胸口奇痒无比,像是有成千上百只蚂蚁在咬噬的胸口,根本难以承受目眦欲裂,双目赤红,凄惨的叫声响彻整个仁济堂周遭那些围观群众见状,下意识地后退几步,脸上还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望向叶凡的眼神满是惊恐和忌惮们实在难以想象,叶凡只是在秦阳的胸口扎了一针,怎么会让变得如此狼狈不堪仅仅过去几分钟,秦阳的胸口满是血痕,纵横交错,触目惊心,像是在承受着什么酷刑似的,咬牙切齿地大吼道:
“啊啊啊!要痒死了!求求……放过吧……想要什么都给!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