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碎玻璃娃娃
她不想解释那么多,于是扯着的胳膊,轻声说了句:“就是想了”
她看到眼睛逐渐亮起来,唇角克制的笑意,还有眉眼里清晰的愉悦,忍不住也笑了,那些莫须有的疑虑顷刻消散
凑过去亲她的脸颊,嘴巴,还有眼睛,咧着嘴笑:“再说一遍?”
惊蛰捂住的嘴:“不要得寸进尺”
送去的饭林骁反而喂她吃了,送她回家,给她切了水果,放了张碟片,然后又急匆匆赶回公司
那天电影看的什么惊蛰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看到一半就靠在靠椅上睡着了,林骁回来的时候抱她去床上
她躺下来的时候就醒了,睁着眼问晚上还走不走,掐着眉心,脸色疲惫,却还是笑着:“不走,最近都不走了,在家陪”
说是因为看她状态不好,担心她
惊蛰拉着的衣领把往下扯,扯到很近的距离,微微抬起头亲吻
咬着她的嘴唇,侧着头,下颌线绷出一条锋利的直线
惊蛰勾着的脖子,指腹轻轻摩挲的耳后,来缓解焦灼的情绪
林骁最后是叹着气进浴室的,故意气她似的,开着浴室门让她看自己纾解
惊蛰才不看,可闭着眼还是能听到,最后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问有事没事
还郁闷着,睡觉的时候一定要背对着她,可快睡着了,还是忍不住转过来抱她
林骁都记得,但真的不知道惊蛰还有过那种想法,于是时隔多年还是忍不住气闷:“就差把心挖出来给看了”
惊蛰捂住的嘴:“知道”
林骁声音闷在掌心里:“知道个屁”
惊蛰拧着眉瞪:“不要说话”
林骁眨了眨眼,气势瞬间弱下来:“哦”
惊蛰这才继续说道:“以前总觉得,人生很长,在一起的时候就好好相爱,如果走了,也祝福但其实一点都不大方,那时每时每刻都在想,要是走了,就把腿打断,要狠狠地骂,揍,不要祝福,要天天不开心,因为很不开心”
林骁眉眼里溢出笑意来:“哟,这么凶呢!”
惊蛰低着头,脚尖踢的脚尖,轻声问:“会不会永远爱bqgjk ⊕”
承诺是没有意义的,一辈子是虚妄的,知道人心思变,也知道世事无常
但还是渴望和一生一世
林骁愣了片刻,倏忽笑了:“亲一下再告诉”
惊蛰从情绪里挣扎出来,忽然觉得矫情,于是一撇嘴,转过身:“爱说不说”
她抬头,看到天空疏朗的星星
不知道妈妈是不是也在看星星,或许爸爸也在陪着她
林骁从身后抱过来,侧头亲吻她耳垂:“永远爱”
蜿蜒陡峭的石阶,下比上要难得多,们一步一停地往下走,到了车上,两个人都舒了一口气
紧绷的精神松懈下来,困意顷刻席卷上来
惊蛰还没来得及困顿,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