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才闷声再次说了句:“也要”
惊蛰又看了眼奶奶,然后扭过头,附耳小声说:“别跟奶奶说,不然她肯定要给织,她眼睛不好了等等给织”
林骁受用,“嗯”了声,看了眼奶奶手里的毛线,说:“也要大红色”
惊蛰张了张嘴,看了一眼,想象不出来这个样子戴个红围巾是什么样子,于是迟疑问了句:“不然黑色吧?”
林骁摇头,坚持:“红色”
“行吧!”惊蛰点头
林骁还是忍不住暗戳戳暗示她:“不要随便送男生贴身用的东西”
说完强调:“除了”
惊蛰终于后知后觉:“说送学长围巾?”
林骁闷声“嗯”了声
惊蛰突然就笑了,侧头问:“不会吃醋了吧?”
林骁扯了唇角,口是心非:“没有”
惊蛰笑意更深,低头去翻手机,翻啊翻,终于翻到,幸好记录还在,于是直接贴在脸前让看
惊蛰也没到随便就给人送东西的地步,只是给说了是送人没出去的,周不言说可以,她就给了,因为被表白过也拒绝过,知道不应该再表现得亲近,于是为免误会特意提了句:“之前给哥织的,不喜欢戴围巾,丢了也挺可惜,看看能不能用,不能用就帮送给有需要的人吧!谢谢学长”
林骁看完,整个人一下子就舒服了,甚至有点心疼周不言
“知道原本是送的?”林骁确认
惊蛰点头:“嗯”
林骁觉得很不厚道,但还是忍不住笑了:“真的知道?”
惊蛰抬手过去捂的嘴:“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这一天,林骁不仅知道惊蛰拒绝了周不言,也知道周不言和惊蛰很有缘分,她刚来南临的时候,在路上看到一个人拿着印着母亲名字的书,于是追着人半条街,后来彻底消失不见,那个人就是周不言,那是一本天文学科普著作,从姑妈那里借来看的,沈寒栖并不是主笔,跟导师的合著本,发行量很少,现在大约已经买不到了
对惊蛰来说是母亲留下来为数不多的东西,如果不是周不言,她甚至都不知道这本书的存在
后来周不言回附中演讲,要见惊蛰,就是给惊蛰带那本书,要送给她,惊蛰拒绝了,因为并不是的书,是姑妈收藏的,上面有母亲导师的签名,她并不想据为己有,时隔这么多年,有这么个邂逅已经算是命运的馈赠了
“哎,妹妹,那会儿不会就喜欢吧?”
惊蛰摇头:“没有”
林骁狐疑看她一眼:“不信”
惊蛰就笑了:“那就有吧!”
林骁郁闷:“到底有没有啊?”
惊蛰手指插进的指缝,握住的手:“反正只有,没有别人”
她语气一如既往的诚恳认真,突然就觉得什么时候喜欢已经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