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对要求并不苛刻,甚至很满意,多是鼓励为主,为什么会突然训?而且挨训了要好好学习,为什么要她别理?
她打扰学习了吗?
所以才把送姥姥家?
惊蛰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想不明白,她一向不是个刨根问底的人,也不会去深究人际交往中一些不符合常理的细节,在某些事情上,过于较真是很容易受伤害的,保持快乐的秘诀就是留出应有的分寸,然后保持适当的糊涂
可现在林骁在她脑袋里反复出现,像电影里的画面被无限放慢并重复,一帧一帧在她脑海里过,她企图从中找到一点蛛丝马迹,来解释这一切
但她什么也没有想明白
她只知道,她并不想不理
林骁脖子和嘴角受伤了,有人说打架了,有人说被打了,还有人说不小心走夜路摔倒了,但具体如何,谁也不知道,以前总跟惊蛰一起去吃饭,现在每天只跟梁泽一块儿,有人偷偷问梁泽,班长是不是跟惊蛰闹矛盾了
——来一班依旧是班长,因为老班长是内向的男生,对班长这个职位厌烦疲倦,已经屡次试图卸任了,其人也短暂地当过班长,但一班的班长是一件最简单也是最困难的事
林骁作为万年班长,顺利接收了这个烫手山芋
惊蛰坐在第一排中间,离讲台最近的地方,每次林骁开班会,都会站在讲台上
以前惊蛰很少看,因为很烦人,越理越拿粉笔头弹在她桌面上,惊蛰索性无视
但今天她靠在后排的桌子上,一直看着,目光却从始至终没落在她身上片刻
她想和说句话,哪怕只是对视一眼,可因为的无视,她一点契机都没寻到
看着走下讲台的时候,她觉得心脏像是被谁重重捏了一下,然后失落顿时涌上来
惊蛰传纸条问怎么了
林骁倒是没有不理她,回:没事,疼,烦,不想说话,学习呢!别打扰考不上清华北大负责啊?
说话还是那个样子,可惊蛰觉得更难过了
好像在极力表演无事发生,可明明就是有事,只是她不知道
再次周末的时候还是没回家,阿龙只把她接回去了,她问孙姨,林骁姥姥那里是不是有什么事了,孙姨看了她一眼,她也并不知道,也是猜测,轻轻叹口气:“没有吧,没听太太说,估摸着就是先生骂了,不高兴去姥姥家住了”
本来就是姥姥家长大的,后来回这边,偶尔不顺心还是会回那边,惊蛰没来之前,虽然那边气氛也不好,但总比家里有人气儿
惊蛰不理解:“为什么骂?”
孙姨摇头:“那就不知道了,好像是说摄像头什么的”
她作为保姆是不大会乱说话的,只是觉得都是小孩子罢了,随口一提
惊蛰便想起林叔叔和她对话那天,家里的摄像头很多,但除非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