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沉默下来!
在一片飓风中,白衣少年的面颊,渐渐变得模糊,他手持长剑,破天而去,空留下一脸落寞的于尊!
那时的天空,依旧乌暗,那时的长风,依旧冰寒刺骨,而少年苍白的身影,慢慢地化为了一个苍白的点!被长风淹没,在炽烈的空气中,微微晃动!
此时此境,早已不知是幻念,还是真实的!当空一道霹雳,在闪烁后,寂灭!生冷的空气,渐变得静寂!
少年洁白的长袍上,已多了几朵梅花,鲜血染成!少年的身影,从高空中,倒栽而下!他坚毅的双瞳间,多了一分落寞与失意!
我不是你
于尊的笑靥,渐变得冷漠,「你又岂是我?」
「你不懂......你根本就不懂!」在仓促的寒风中,白衣翩翩的少年,发出一阵阵苍凉的大笑!
「我等乃是天道的筑基者......」
立于寒风中的少年,抹去嘴角的鲜血,意犹未尽的大喝一声,声线变得单薄,变得黯然
天道的筑基者?于尊笑吟吟地望着长空,只是,那分笑意,却渐变得苦涩,「或许,你们一开始就是错的!长天的尽头,或许并不是天道之立之地啊!」
冰冷的寒风中,黑色的长袍,像一片黑色花瓣,在静静地盛放!
于尊叹了口气,而少年的身影,则渐渐变得虚化了
是我错了?还是这片天下皆是错的?
也唯有他,会如此判断罢!他的傲慢,他的执着,他的深情,又或是长情
天地深情无觅处,泪阑干!意兴无垠浅入眠,晨间净!星斗当空落,大地霜无疆!薄薄冬雪飒寒颜,应是虚入画!
此时的他,亦在反问自己,何谓天道?
破天之境,难道便是天道蕴含之境?可此时的他,又想起了故时的言语
或许,真正的破天境,会令他失望罢!
而曾亦有人,奉劝过他,勿要入了破天境!而彼时的那些人,正是来接芮薇上天之人!
那位岳老将军,便是镇守破天境之人!
而也是自那一刻起,他的心底,方对破天境,有了一丝模糊的认知!
总之,所谓的破天境,或许不似他身边的人,所想的那般!
他的意识里,只有几个模糊的词汇,「墓园」、「守墓人」
但,前路即便充满了坎坷,他依旧要一往无前,这不是他能决定的!
因为,这一切皆是命运驱使的!也是命中注定的!
这一刻,当再次望向凡间,那些苍白的手臂,隆起了一道道青筋,他们奋力的向上攀爬着,而此时于尊所立之境,便是他们心底所谓的天境!
天空泛着黯淡的光线,裸露的岩石,在云层的边缘,微微的刻画着这片世界模糊的轮廓
尖锐的风,犹如一匹匹烈马,发出一阵阵长啸,忽的从身畔,疾掠而过!
各自变得愈来愈从容,于是,心底再次充满了力量,那些虚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