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鬼魅罢!然而所谓的鬼蜮,谜之又谜,谁又能真正的猜透那片幽暗的世界?
那震天的锣鼓声,渐渐地熄了下来,只觉空气中动荡着一分分浓浓的悲郁,于尊阖上双眼,静静地感受着,而就在此刻,他的心境好似成长了,他不再悲郁下去了,当面临生死时,他不仅能从容的面对自己,亦能从容的面对他人
他一步踏上苍穹,而这一刻,那座城池的大门,好似已向他敞开了
零零散散的鬼魅,飘摇在高天上,此刻的他们,再也没有丝毫的战意,他们晃晃悠悠的靠近于尊,他们想要死!不想活
于尊叹了口气,他轻轻地念到:“尔等且归去罢!来世定为王侯将相!”
他的这句话,仿似一段经言,那零零散散的鬼魅,跪立在于尊的面前,继而如一片风,静静地散尽在黑魆魆的午夜长空
他抬头凝望着那座城池,他历经无数的城池,可是当面临这座城时,他的心底依旧有些颤摇了
“此地绝非善地啊!”他低喃着,不知何时,脸上挂上了一丝浓重的悲郁
风影立在于尊的左侧,笑道:“于兄在,这区区的小城,又能奈我何?”
而站在于尊右侧的乾昆,却眯着眼,静静地打量着这座羸弱的城池,这座城池看起来没什么大不了,可是当用精神波束,静静地观看时,则会发现其中的厉害所在
它竟然能够吞噬人的精神原力,而这未免也过骇人了罢!
这仗可如何打......
于尊揉了揉额头,倏尔,道:“我们走罢!”
乾昆轻轻地点了点头,道:“可矣!”
两人相视而笑,好似勘破了甚么秘密般!
飘摇在半空中的城池,上下浮动着,它好似在静静地喘息,如此看来,这座城池的历史,决计不短!
幽暗的天光,打落在晦暗的城砖上,继而流转其中,发出一丝丝淡淡的光华
那道城门,好似精铁所铸,百米之高,极为宏大,若是凭借人力,是决计无法推开的!
而此刻,于尊却悄然将手掌,置于城门之上
他的脸上渐渐多了一行汗珠,继而面色渐渐变得苍白,而此异象,却唯有于尊和乾昆心知肚明
乾昆道:“大哥让我来罢!”
于尊轻轻地摇了摇头,道:“不可!”
而后,他再也未言一句话,此刻的寒影却有些急了,道:“于兄,这是怎生了?”
乾昆脸上挂着一丝冷笑,道:“这座城门,需要吸收人的精神力,才能打得开!”
“哦?此门竟如此神秘?那于兄他,岂不是在自寻死路......”风影脸上挂着一层浓浓的忧郁,道
“死还是死不了的!”于尊勉强的笑道,此刻的他,面部已无半分的血色
乾昆道:“大哥,让我来罢!”
于尊大喝道:“不可!”
乾昆笑道:“有何不可?”
当他将手掌置于于尊的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