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已经败落的事实。
凌清安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脖子上因为侧头而暴露在外的痕迹，然后给了她一个暧昧的笑容。
“苏总。”
“到很久了？”
“钱。”
叶芷晨闻言，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加班？
心中忍不住狠狠一跳，但表面面不改色，看不出来丝毫破绽。
两人近在咫尺，凌清安自男人怀中转身，抬眸，却徒然对上一双暗红幽冷的眸子。
她说着，一双精致的眉眼微微弯了起来，笑容浅浅，声音温软，说出来的话跟平常没什么区别，但戏谑的话语和含笑的嗓音，却充满了别样的魅力。
“钱”这个字很难听，常常被冠上庸俗和市侩的字眼，可是从凌清安的嘴里说出来，理所应当又理直气壮。
苏染闻言睁开眼睛，然后就对上凌清安那双意味深长的眸子，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道：“很好。”
“凌清安，你敢走！！”
周子亦笑着摇了摇头，道：“刚到没多久。”
凌清安忍不住一脸黑线，无语地看着她。
而现在……
几人办理好行李托运过了安检后，在登机口等待登机。
即便凌清安没有转身，闻着身后那股熟悉清冽的味道，也知道来人是谁。
看到苏染，周子亦连忙打了声招呼，凌清安倒是没有出声，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以前的凌清安不食人间烟火，感觉很遥远，现在的凌清安，反而更真实了一些。
说着，又有些惆怅地看着苏染，“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头脑聪明又能谋善断，不仅将自己的公司打理的井井有条，还将崇光和弘扬也发展的有声有色，我要是有你这本事，早就让凌家东山再起了。”
“穷人的日子你不懂，我要生活。”
“道德？”凌清安挑了挑眉，轻笑了一声，“那东西我没有，也不想要。”
“还不错。”
提到温霁琛，凌清安脸上也没有别样的神色，一脸淡定，她反而认真地想了想苏染的问题，回答道：
她总觉得眼前的人，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
“那你想要什么？”苏染问。
“看来，以后也别指望能用美好的道德品格来约束你了。”
苏染不明所以地看着她，没说话。
只能说物是人非！
“伱还真是一点儿都不谦虚。”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眼看就要到登机时间，凌清安拿出手机看了眼上面的电子登机牌，握着身份证和苏染等人一起朝着登机口走去。
还不错？
以前的温霁琛对凌清安，何止是还不错。
此“加班”非彼“加班”。
吃过早饭后，苏染和南书韵直奔机场，叶芷晨没有跟着去，被苏染安排的司机直接送去了公司。
南书韵和周子亦听着两人的聊天模式，唇角忍不住有抽搐的感觉。
“好，那就走吧。”
确实是在加班，只不过……
“这么颓废，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