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源力去对抗主场的压制,以换取自由活动的能力但如此一来,源力的消耗则成倍增加在主场隔绝了虚空的这种环境之下,无法自虚空中汲取源力补充,显然对斯米勒是十分不利的一件事反之,那蜥人将军身上光焰腾飞不仅是他,其它蜥兽以及不断从城里涌出来的蜥族士兵,无不飞绕着光焰主场在压制敌人的同时,还具备提升已方战士源力的作用此消彼长之下,作为进攻的一方立时被逼到坏无可坏的劣势里在这种劣势之中,斯米勒竟然还笑得出来,接着他不顾一切地催运源力体内源力犹如长江大河般奔腾起来,全身压力骤然一轻但斯米勒知道此法不能持久,他也不打算持久斯米勒抬起剑,巨剑由里而外地绽放雷霆电光,就在整把剑的轮廓都消失在电光里时,在斯米勒的身后出现一头雷龙虚影雷龙昂首,高及百米,双翼展开时几乎要包裹住墨多城的城墙那恐怖的威势从雷龙身上滚滚涌出,让战场上所有蜥族战士和蜥兽动作为之一僵,至于蝠蜥则不断从半空跌下来在这个时候,斯米勒一剑斩下剑锋喷出一道雷霆光河,光河冲过,把无数战士一一淹没其中那蜥人将军尖叫一声,拼尽全力冲上半空,跃出光河斯米勒抬起头,看着他冷笑蜥人将军才觉不妥,全身蓦然一震他低下头,就看到锥枪的枪尖透胸而出那把钉在地上的锥枪,不知何时刺在他的背心,穿透了他的身体这时将军才知,那把留在地上的锥枪是斯米勒的后手可惜这时已经没用了,失去意识的尸体摔到了地上光河消失时,地面残留一道贯通全城的黑色长道将军的尸体就摔在那条黑道上,战场为之一寂隐约在天上响起一声叹息,然后主场的压制便开始消失随着天空上那些埃博因斯的文字散去,蜥族的士兵像是得到什么命令一般,开始从墨多城里撤出斯米勒从尸体上抽出锥枪时,蜥族的军队早跑了个干净,只丢下一座空城,以及无数尸体在艾伦和其它人来到城门前时,斯米勒脱下盘角头盔,在一片血海和尸体中朝艾伦跪下,深深低头艾伦走过他的身边,顿了顿道:“干得还不错,但还能够更快一点,对吧?”
斯米勒浑身一震,急急道:“是我太过卖弄了,请陛下恕罪!”
艾伦什么也没说,径直走向墨多城中过了片刻,斯米勒才敢站起来,完全摸不透艾伦的心意,这让他诚惶诚恐墨多城就是一座军事要塞,城市里的街道十分狭窄,也就勉强可以三人并肩通过城市街道分布复杂,且城市建造在一段山脚处,建筑沿山势分布艾伦来到城中最高处,在这里可以看到深红峡谷外,一片如同暗夜之森那样广阔的森林横亘在大地之上森林之中,可以看到一座座高出森林不少的山峰,如同一把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