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总前几日便找律师立下遗嘱,他的遗产全部留给夫人”
“这,这怎么可能!”
凤无畏只觉得晴天霹雳,而凤二太太恨不得冲上去撕碎了沈汐禾,“小贱人你凭什么拿他全部的遗产?一定是你搞的鬼……”
这个时候,就连一向会做面子功夫的大房也忍不住了
“不是说小手术吗,为什么突然立遗嘱?他是清醒状态下立的吗,公司突然交给你,你是不是……”
“你们说够了吗?”沈汐禾脸上结了层霜,她动了动手指,“念在你们是长辈,才不动手的,但你们上来只关心我还健在的丈夫的财产,在这吵闹影响里头医生手术——
没办法了,保镖,丢出去吧”
她说完,转过身,瞪了眼陈秘书,然后回到座椅上
“你,你这个女人真是恶毒!我们凤家家门不幸才让你进了门,你敢对长辈无礼,还私吞凤家的财产,我一定要告你!”
凤无畏一叫嚣,就被保镖架起来往电梯去了,他骂骂咧咧地指着沈汐禾
凤二太太见状,立即推开陈秘书,冲到沈汐禾面前,抬手就要打她
沈汐禾反手握着她手腕,“啪”地一下,就着凤二太太的手反手给了凤二太太她自己一个巴掌
这一声响,吓得大房不会撕架的俩口子往后退了退
还是第一次见凤二太太被人扇耳光啊……
“你,你个小蹄子敢打我?”
“二伯母,是你自己打的”
说着,沈汐禾握着她的胳膊,笑里藏刀似的,将人给推着送进了电梯
末了,她还回头看了眼凤启元,后者咽了咽唾沫,忽然觉得肩膀又开始疼了
二话不说地自己进了电梯
“是他们逼我来的!”
还不忘卖一波亲爹妈
沈汐禾又凉凉地看向大房夫妻俩
“大伯,大伯母,还有事?”
“你……”凤老大咬了咬牙,看着沈汐禾直摇头,“你行事这般不讲情面,也不怕记者写你不孝恶毒!”
沈汐禾捏了捏指骨,“记者?凤氏现在我做主,谁敢写呢”
她有点烦了,这种纠缠不清的吸血亲戚,赶都赶不走
难怪凤绯池每次去老宅,心情都会不好
大房负责道德绑架,亲情制裁;二房负责胡搅蛮缠,声波攻击……
她不禁看向病房
所以凤绯池到底是以什么心情,才会在这样一个手术前,就立下遗嘱?
她吐出一口浊气,心情糟糕到了极点
他的悲观好像刻在了骨子里,明明活着,却像是早就死了
陈秘书见她心情不好,以为她还在为刚被赶走的老宅的人生气,便安抚道——
“夫人,总裁是站在您这边的,不用和他们动气,他们蹦跶不了”
沈汐禾却直勾勾地盯着他,问,“他立遗嘱,我怎么不知道”
而且不是她刚刚故意那么气老宅的人,陈秘书都不会说出来
那她就一直被瞒着?
“这……总裁不让说,他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