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公主就去在下的府上坐会客,你什么时候将战王的下落告知,什么时候在下再放你”
放?
沈汐禾无声勾唇,心里门儿清,不说她不知道司马弈在哪,就算她知道,她告知了,那她会立马失去价值,无声无息地死在北周
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所以她只能拖延时间,等援兵
……
“陛下,休息一会吧,都赶了两天一夜了”
疾风看了眼还隔了大半天路程的北周方向,对策马飞驰,至今没有停歇过的凤绯池劝了声
“全军加快,天黑前必须赶到北周城下!”
不劝还好,一劝,凤绯池就像是觉着他还有力气劝说,那肯定还是不够累,冷声下了命令让加快
“说,王爷到底在哪!”
程印猛一拍桌子,他逼问了沈汐一天一夜,但她就是什么都不说
就算他说要上刑,她也很是镇定
只轻飘飘道,“我少什么,司马弈就会少什么你想清楚的话,可以”
然后低头淡定地喝茶,吃点心
仪态优雅,一点都不像是阶下囚
“那你的人呢?你就不怕我杀了他们!”
程印眼下满是青黑,他审了一夜,沈汐禾中途甚至还闭眼休息了下,他却因为没找到太后和太子,又没有战王的下落,而一宿没睡
逐渐暴躁起来,控制不住情绪
沈汐禾吹了口茶面,“你尽管杀,你也知道,身处高位,手下人死了便是死了,回头本宫会给他们亲自立碑”
“……”
程印噎了下,没想到沈汐禾会说这样的话,毕竟,当初她可是以善良单纯出名,才会被战王蛊惑
“别这么看着本宫,司马弈教的道理,难道你不会?”
沈汐禾冷淡地笑了一下
程印还要说什么,外头就有人来通传,“大人,不好了,守城将士汇报,听到了城外大片马蹄声……恐是有外敌来侵!”
外敌来侵?
程印下意识看向沈汐禾,后者淡定品茗
看来,没了司马弈,光一个程印,也成不了气候
丢了主帅,又失了人质,现在又有强敌来袭
程印看着那侍卫,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忽然就觉着脖子上一疼
低头,便看到一根簪子
“你,你不是——”
他明明将她的腿绑在椅子腿上了,她怎么还能动?
沈汐禾歪了歪头,“你,放了本宫的人”
她看向那侍卫,懒得和程印废话
这种结,她不知道解过多少次了,就是脚腕会有些疼,但也不影响
手还能用就行
沈汐禾心想,司马弈和程印不愧是一路人,都小看了她,反被她挟持
“你,你别乱来,大人,这,这,这”
“快”
沈汐禾簪子抵着程印的动脉,微微刺入了些
簪子尖锐的前端,顿时便让程印感到了疼痛,有血渗出
那侍卫不敢再问什么,直接就去命人将沈汐禾的暗卫放了
暗卫们一被放开,就和府兵打了起来
“都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