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的七舅姥大喝道“别说八道,这封信必然是别有用心之人的诡计,绝不可信”
七舅姥原本仅有的一
点血色,此时突然发声,倒显得奇怪了
场内静至极点
七舅姥年逾九旬,身份非同小可,一般情况下,只要是说出来的话,不需任何证明,没有任何人敢怀疑其真实性但是,现在情绪如此激动,说的这一番话,反倒是让人觉得其中另有隐情
但是很快七舅姥就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沉默了片晌,抬头看了姒白宇一眼后,以出奇平静的语气道“们都给幕后之人骗了”
“晚辈糊涂,还请七舅姥明示”
七舅姥冷笑道“笑爹也是老糊涂了,这件事情怎么能够这么做,年纪轻轻,血气方刚,很容易被人利用,送信的人估计早就意识到了这一点,爹之所以被人正中下怀,主要的原因就是自己心里有鬼,正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要是坐得端行得正,又何必趟这一趟浑水”
七舅姥语气间连仅馀的一点客气也没有了
话音未落,七舅姥眼中厉芒一闪,瞪着姒白宇
气氛立时紧张起来,大有风雨欲来之势
这时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道“七舅姥您先别激动,何必跟晚辈一般见识”
她平静的语调,使绷紧的气氛大大缓和下来
七舅姥可以不理姒白宇,却不能不卖脸给她,于是,闷哼一声,暂保缄默
原来,这时候说话的人乃是姒若寒,她是姒家三娘,也就是姒玮琪的三姑
姒若寒看了姒白宇一眼,点头道“白宇,看这件事爹确实做错了,们不该来这里”
“小侄不明白们是什么意思,能不能把话说清楚一点,才好知道是如何堕进了敌人的阴谋中的”
七舅姥冷冷哂道“傻小子,真是不开窍啊,怎么不是先问问爹,这信中的内容是真是假看如何回应”
“这确实问过,但是老人家却没有明说,只是叫自己去查,所以才南下禹陵,想把这件事调查清楚”
“这么跟说吧,爹啊,当年也参与了这件事,这件事的真假其实并不重要,见山是山,见水是水,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其实都不过是们心里的尘泥罢了,爹就是看不到这一点,所以才会被人利用”
众人纷纷点头
七舅姥沉声道“这正是那人最高明的地方,爹当年参与此事,恐怕至今心中仍有挂怀,并非除了之外无人知道这个秘密,所以们这些人就是天然的证人,有些事情,即便不是真相,但只要有一丝一毫的怀疑,它就可以掩盖真相,甚至变成真相”
姒白宇点了点头,说道“晚辈还有一事不明,那就是这匿名信中的字迹,父亲再三说道,这字迹很像是一位故人的手笔”
“这事不难,见这字迹也确实眼熟,几乎可以说是故迹重现,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