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
然后,又取出一个瓶子,里面装的也是鲜血,同样被倒进香炉内
“小洁,姐姐不在,没办法,只能用的血来清令,若是没有们俩的鲜血根本不可能请令”
程玉明抱着那个香炉左右各转了三下,然后原本平坦的地上蓦然升起一个乌漆嘛黑,长得像个黑凤梨一样的铜印
“掌舵龙头,程小洁接令”程玉明毕恭毕敬的双手捧着那个铜印就要交给程小洁
所有的仪式交接完成之后,程小洁不解的问道:“爸,啥是掌舵龙头啊?”
“天下土夫子的老大,关于盗墓的事,掌舵龙头一人说了算”
“咱家不是姐才是掌舵的吗?”
程玉明伟岸的躯体微微一震,爱怜地细审程小洁清丽的俏脸,愕然道:“小洁,要知道,姐......毕竟已经失忆了,何况,她已经嫁人了,将来发丘门,还得交给”
“可是去......”
“兹事体大,没有来得及跟商量便做了主,希望别怪爸爸”程玉明为难道,“们家遇到的事情,注定会掀起一场轩然大波,所以,希望从现在开始,就要做好心理准备!”
程小洁聪慧过人,虽然年纪轻轻,但是较之她的姐姐程逸云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如今,她知道发丘门正要遭遇百年未见之灾难,自己作为程家的女儿自然义无反顾、挺身而出
“这个发丘令一旦启动,便没有回头的可能了”程玉明说道,“在姐手里也有一个发丘令,那是子令,这个是母令,子令可调度发丘门内所有兄弟和资源而这个母令,比子令更有分量,这是发丘门的至宝”
“爸,那它到底有何玄机”
“发丘门在当代已然凋零,但是发丘一门血脉未散,发丘中郎将实际上是改头换面,四散于各行各业之中”程玉明说道,“而这其实是发丘门最大的一笔财富,只要母令一出,说明发丘门面临了重大危机,所有的发丘中郎将就会再次集结,听令行事”
“原来如此”
发丘令发出
江湖一场血雨腥风已然开场
第二天一大早,程玉明亲自率领了二十多名好手冲进了城隍庙,但是城隍庙里早就人去楼空云蓉和那个老妪不见了身影,就连后院的人也走的走、散的散
“们还是晚了一步”
“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程小洁站在门口仔细看了一眼,确定之后走了进去但她刚踏进门,一道飞镖从她面前飞过去
程小洁小心翼翼地拔下飞镖,仔细辨认又看到上面写有字:城西破庙
“走!”
果然,城西有一间破庙,破庙门口有一个蒙面黑衣人
“来人可是程家二小姐?”
“阁下是?”程小洁打量了一下此人的身材,实在看不出是谁
话音刚落,拿起剑就向程小洁刺去
剑像太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