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了”
“谁说不是呢,要说啊,整件事情都是林坤搞砸的,说是不是啊梦姐”许倩噘着嘴,对梦姐抱怨道,“如今琪姐
的行动部署处处掣肘,不得不舍近求远,不敢轻易暴露自己的行动目的,还不是因为林坤被冶和平拿捏的死死的,可是倒好,偏偏还要往里面钻”
“唉,小倩,就别跟一般见识了,没必要跟自己赌气,呀就是这个德行,上次骆建芬的事情也闹心了好一会儿呢,算了算了,咱们女人啊,就得自己想得开”
“哎呀,还是梦姐好”
灯光昏暗,整幢楼里清风鸦静
许倩和梦姐在客厅中商议
“刚才下楼时,遇到个老头,说这楼是危房,住不得”梦姐说道,“老头说这楼传说闹鬼,但是新闻媒体辟谣说住户搬走不是因为闹鬼,而是因为这楼是危房,建筑质量有问题”
“这也太可笑了,沈阳是副省级城市,全国除了四个省部级的直辖市外,副省级级别的城市也就只有十多个,都比较发达”梦姐笑道,“这不过是政府为了稳定民心的说辞罢了,沈阳的房地产也很火爆,寸土寸金,这么大块地空着,哪家公司不心动?要真是‘危房’,早给拆了重新开发了”
“不过,这里的住户都搬走了,说明这里的人一定有非走不可的原因,想想,老百姓辛苦了一辈子攒下的钱弄套房子可不容易,不到万不得已,谁会舍得下房子?”
许倩点了点头,说道:“既然住户搬走了,那就说明们的确遇到了‘迫不得已’的事”
“如果闹鬼只是闹了一时,那人们该回来,还是会回来的”梦姐擅长逆向思维,而许倩精于递进式反驳思维方式
“没错”
这时,忽然听到楼道里有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咚、咚、咚、咚……
许倩秀眉一挑,起身开门,同时手背在身后,手上已经握住了一把匕首
只见一个青年背着位老太,一手扶着楼梯扶手,迈着沉缓的步伐上楼那青年神情冷漠,斜眼瞟了许倩一眼,朝楼上走去了青年背上的老太面色铁青,秃顶,几缕头发耷在耳边,她两眼灰白,眼珠上蒙着一层阴灰的白内障粘膜,楼外的夜光在她眼里若隐若现,她翕着嘴皮,口中无牙,不时伸出舌头舔嘴皮
老太缓缓回头,对许倩憨笑
许倩回到房间,此时,便可以听到楼上的脚步声因为经年失修的缘故,人在上面走,地板会发出难听的嘎吱声,听得人头皮一阵阵的毛麻
不知是因电压过低还是灯泡太老旧,卧室内灯光昏暗,就像阴暗的公厕里那种光线
窗户洞穿,夜风透进来吹得灯线摇摆不定,灯泡忽明忽暗,晃得人昏昏沉沉
“怎么可能?这里竟然还有人住?”许倩诧异道
“看到们人了吗?”
半夜月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