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的书,是一本时尚杂志,这显然与闭塞的穷乡僻野格格不入看来有人来过这里,或者说麻王沟肯定有路通向乡镇或县城,这本书也有可能是村民赶集带回来的
杂志已经被剪得面目全非,画面上的人都被剪碎放进碗中那碗里有几根黑得油亮的蜈蚣树桩上还有一幅剪纸贴图,纸上是那老头画的一只蜈蚣,正在产卵,蜈蚣尾末是一颗颗剪下来的人头
惊魂未定之时,只见四周村民们围过来,目光冷漠而怪异
几个汉子操起带血的镰刀藏在
背后,怪笑着走过来,旁边又是那两个**岁的女孩,从地上捡起石头,猛地砸向,侧闪躲过
那两个女孩乐此不疲地又蹲下捡石头
“们要干什么?只是一个迷路的外乡猎人,误闯贵地,如果有得罪大家的地方请多多包涵请大家不要苦苦相逼……”
话还没说完,村民们面面相觑,转而一阵狂笑
怪笑之后,们眼神变得犀利,摇头晃脑地念叨着,“活崽子冥婚跟阴魂唷喂嘿……”“
黑猫子啃死人哟,起来不得哟…”
“班波…鲁”
人群慢慢靠过来,几个汉子从背后摸出镰刀
“嘿!!班波诺呷嘚嘚麽唷!!!”驼背老头吼了两声,村民们惊恐万分,纷纷跪下
只见黑袍老太领着四名随从出来,其后跟了几十人,人手一支红灯笼,走在最后的四个人抬着黑漆棺材
“班波…鲁!”村民们开始磕头
黑袍老太神经质地浑身抖动,就像跳大神似地念叨着让人听得似懂非懂的咒文,她斜眼瞟着,那浑浊的两眼藏着怪异与毒恶,她邪恶地一笑,继续叨着,“生崽子肉条条嘞哟,生棺材陪阴尸也,嘿刮个黑猫儿叫夜子,死就死啰喂起来不得哟……”
老太领着一大队人往深山方向去了
村民们纷纷回家拿出血红色的灯笼,摇摇摆摆地跟在后面,“阴山那个万魂窟哟,红灯笼引魂唷……”
“这里的人很迷信,也很怪异”注意到们奇怪的宗教仪式,“难道是古藏教?”
望着那些远去的村民,思索道,“看来今天是们习俗里很重要的宗教日”
老太走路的动作极为怪异,佝偻着身子,左手左脚,每走三步就举起爪子耸肩跳一步,活像电影里的僵尸前队的村民们模仿着老太的样子,三步一跳,后面的人则垂着头,伸直手搭着前一个人的肩,就像是一群盲人搭肩前行,连了一长列
远处的深林之中,雾气如阴魂不散,逐渐吞没了村民们的身影,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列红灯笼,弯弯曲曲地在灰雾中像鬼火般飘摇不定诡异,森然,胆寒……
失魂落魄地去到无人的小院,无精打采地走进里屋,倚墙坐下,阴暗潮湿的屋内泥地冰凉
抵挡不住的困倦蚕食着的精神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