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宁,好呀,原来是在这里等呢,故意数落,目的是想比出手?说!
最近是不是又有什么生意了?”
“哈哈哈,要不怎么说就喜欢这小子呢,真实一点就通!”宁兔子仰天长消,说道,“不瞒说,最近确实有个大生意,有没有兴趣”
真想把杯子全扔脸上yq2ヽ当时总觉得的这种笑,展现出来的是笑里藏刀,灭人无形,要不是跟关系好,早被卖了千八百回了书友们之前用的小书亭已经挂了,现在基本上都在用\咪\咪\阅读\\“呵呵,这老小子不是什么好货,不听!”故意不鸟管自己喝茶“知道最近没什么事情”宁兔子不紧不慢地说道“那也不去”
“闲着也是闲着”
“家里还有老婆孩子”
“真不去?”
“不去”
“那可别后悔”
“老子充不后悔”
宁兔子似乎是抓住了的弱点,欲擒故纵,说道:“唉,那好吧,也不强人所难,本来啊,这骆建芬来找帮忙是不想出手的,不过这次的活儿……”
“卧槽!谁?骆建芬??”诧异地看着宁兔子,说道,“她怎么找上的?”
这货立刻摆出一副不爱搭理人的模样,“算了算了,反正也不去,再另请高明吧”
“少来这一套!”一把将手里的杯子按住,逼问道,“赶紧说,到底咋回事?”
骆建芬的突然出现立即引起了的警觉,她去找宁兔子肯定有什么事情,背后起了一阵寒意,鸡皮疙瘩快掉一地yq2ヽ陡然生出不好的预感,这个怂货,不会在前方挖了什么火坑等着跳吧宁兔子开始摆谱起来,“刚刚不是不感兴趣吗?”
“去!当然去啦”故作轻松地笑着说,“刚刚是没有考虑清楚,宁老板您宽宏大量,得饶人处且饶人”
“那好!”宁兔子喝了一口,说道:“其实啊,骆建芬的这个活儿是个白捡的便宜,她要去找个宋代的古墓,取一个玉佩,事成之后,佣金尽管谈”
“玉佩?”的脑海里立即浮出了荒村发掘出来的古藏教神秘玉佩,这两者之间难道有什么关联?
“这个活儿应该不难吧,对来说,还不是小事一桩”
“老宁,是不是糊涂了,怎么能事成之后再谈价钱?”
“唉,骆建芬这臭婆娘脾气臭的很,非说必须要事成之后再谈钱,说这不符合规矩,她也不停,说是她不是江湖中人,不吃这一套”宁兔子摇头道,“不过啊,也不是不能谈,如果有啥要求,可以跟她当面讲”
“哦?知道她在哪?”诧异道“知道啊,她人就在苏州,养育巷”
苏州养育巷六月的雨下得很爽快,啪嗒啪嗒地砸在黛黑色瓦片上和宁兔子开车缓缓地开进巷子里巷子深处的一幢私宅门前,一位身形瘦削,穿了格子衬衣牛仔裤,黑色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