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些婊子无情之类的话林婉茹回头啐了口痰道:“老厌物,真本事没有,风凉话还不少!”
大家看到这俩如此厚颜无耻,禁不住暗暗好笑
林婉茹走到双尾蛇身边,把手搭在的肩膀上,还没说话,就听到怒喝一声:“什么人?”
然后举枪向着黑暗中打了一梭子子弹
冶重庆和林婉茹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什么情况
“怎么了三当家的?”
“具体什么东西,也没看清,只看到一个黑影在教授身后一闪,就不见了!”双尾蛇爱答不理地回了一句,看都没看们一眼
“是吗?”冶重庆却早就摸到了双尾蛇的心思,对们怀有敌意,这是在给们下马威
林婉茹娇羞地红着脸道:“这个刚才挡在面前,可能影响了射击了,对不起啊......”
双尾蛇气呼呼的道:“呵呵呵,用不着,俩到这里来干什么?又想来勾引?省省吧,没有用”
“三当家,误会了,们就是想跟唠唠嗑”冶重庆笑道
“行了,还有事,您啊,就别再这儿晃悠了,有辱斯文!”
双尾蛇摔下一句话,带着几个土匪,兵分两路,去寻找并不存在的黑影冶重庆和林婉茹在篝火旁战战兢兢,度过了一个心惊胆战不眠的夜晚直到东方泛起红霞,双尾蛇才返回宿营地
双尾蛇的反应出乎了冶重庆的意料,一方面,对双尾蛇这种软硬不吃,油盐不进的反应大感意外,完全不像是土匪做派两一方面,对接下来的行动开始担忧,可能自己最大的威胁不是九鹰,而是这个双尾蛇
冶重庆一晚没有休息好,哈欠连天,早饭都没有吃,上了骆驼继续赶路一路上冶重庆和林婉茹又困又饿,话比昨天少了许多,两个人骑在骆驼上,东倒西歪,还要双尾蛇不断的提醒们,千万不能睡着,否则从骆驼上摔下来,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太阳热辣辣的照在头上,冶重庆一点儿食欲都没有,草草的吃了两口,又爬上骆驼继续赶路
第二天又赶上一场大沙暴,们按照原定的路线行进已经不可能了,只能改变行进的方向,向最近的绿洲走去
自从双尾蛇对们有了警觉之后,冶重庆一直都是昏昏沉沉的,很少有说话的时候并且,进入沙漠已经二十多天,无论是人,还是骆驼,体力透支都已经到了极点每向前前进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努力不管是土匪还是冶重庆、林婉茹都是蓬头垢面,嘴唇干裂,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们费尽力气,登上一道沙岭,炽热的风从背后吹过来,一丝凉意都没有风中挟带的细沙,粘到满是汗水的脸上,抹一把就会在脸上留下细细的血痕
此时,土匪突然高兴的叫道:“绿洲,看到绿洲了!”
一片金黄色的胡杨林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