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甩掉安得利?”
冶重庆叹了一口气,皱纹折成了一堆,“没办法,这件事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们必须自己行动”
两只鸩鸽在夜空中混战,发出吱吱喳喳的鸣叫
“明白了,都听的”林婉茹对冶重庆的依赖和信任已经到了丧失原则的地步,她走到这一步,已经回不了头了
冶重庆赞许地望了她一眼,笑道:“如果们能够活着走出这片沙漠,们能够顺利完成任务,保证,会用下半辈子的时间来照顾、疼爱,把对的亏欠全都补回来的!”
林婉茹沉默起来,眼神一忽儿温柔,一忽儿愤怒,“不要的弥补,只要的疼爱就够了!”
在沙漠绿洲上,宝贵的水坑旁,在星月披盖底下,它是如此温柔
说着,林婉茹枕在了冶重庆的肩膀上,听着虫鸣叫,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安得利处传来坐起身体的声音
月色的清光下,安得利脸色出奇地凝重
“什么事?”
周围一片平静,半点异常的景象和声音也没有
安得利跳了起来,生活在沙漠里,有着沙漠人所特有的超灵觉,“完了,们包围了们!”
“走?”
“逃不了,们从四方八面包围过来”
这时南面传来了阵阵声响
不一会四方八面也有声音响起
是骆驼的蹄音
在绿洲激荡着
“奇怪了,们已经躲进了‘盐湖’,为什么这帮土匪还不放过们!”安得利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怎么知道!”冶重庆却更加急迫
“难道是冲着们来的”林婉茹忽然产生了一个假设,“们是冲着考古队来的”
“考古队?”
“对对对,有这个可能!”安得利连连点头,“一定是这样的,们一定是盯上了们要找的那个遗址,说不定那里埋藏着价值连城的宝贝,们才会铤而走险的”
“呜呜呜”大批驼队围了上来,坐在骆驼上的土匪各个目露凶光,杀气腾腾
安得利吓得目瞪口呆,软倒地上
包围的土匪此时中分而开
一名身着迷彩、戴着一顶牛仔帽的男子骑着一头特别高大威猛装饰华丽的公驼驼,从容不迫地踏进圈子内,停在们面前,从高处俯视下来
这人的年纪在四十岁上下,浑身充溢着精神和力量,一对眼凶光闪闪,脸孔比一般人长得多,青青白白,使人感到杀起人来,绝不手软
的腰肢脊骨挺得笔直,似是由水泥和钢筋混合形成
“是‘九鹰’,们谁是冶重庆?”九鹰眼中射出森严精光,在三人身上打量,最后停在冶重庆脸上,问道:“是冶重庆?”
的声音沙哑高亢,使人难受
冶重庆刚要答话
安得利声吟回答道:“只是的向导,说会给一大笔钱,带往……”
九鹰从牙缝里迸出声音冷然道:“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