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进入眼里,横七竖八的尸体躺了一地,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全部破开胸腹挖出内脏,散落在房间四处角落里,惨白的墙壁涂抹着鲜艳的血红
给人一种窒息的压抑
捂着耳朵,眉心又开始一点点疼痛,仿佛能听到这些死者的哭诉,“为什么要残忍折磨们的尸体,让们死了也不得安宁”
骆建芬摇摇头,说道:“这只不过是楼上医学院的停尸间”
然后,她一指房间尽头一处被阴影遮挡的铁门:“真正的门是那里!”
“骆老师......”
“怕了?”
“没有!”
刚走到铁门面前,骆建芬用手推了推,门还是锁着的示意要不要强行撞开,骆建芬竖起食指放着唇边嘘了一下,们立刻安静下来
“咚咚咚”墙壁微微一丝震动,像是谁在用铁锤在砸墙壁,紧接着隐约听到阴沉如野兽的闷吼和嘶叫,放在门把上的手不由的缩了回来,脸色发白的说:“这是什么声音?”
骆建芬沉着脸点点头,打了个寒蝉,立即握住的手推回去,说道:“看来这实验室里的试验品还没有完全处理干净!”
“准备好了吗?”
冲她点头,伸手准备扭开门把,铁门咔的一声,诡异的裂开一条缝,通过缝隙看到里面漆黑一片
里面没有任何声音回应小心翼翼的握着门把向内推开,“嘭”的一声突如其来的巨大撞击声,墙壁顿时一阵震动,吓得立马向后跳开,连带铁门也一起碰的哐当响
随即真的吓了一跳,用手指指着门缝下面,吓得嘴出不了声
只见一颗眼珠子卡在缝隙内瞪着们
大量的鲜血正从门缝内缓缓侵透出来
暗叫一声,连忙退开
骆建芬一步上前推开铁门,那颗眼珠子咕噜一下滚到脚边看着这颗眼珠,心里不由发毛心下着急,赶紧朝那间房间里面照去,大量的血水铺洒在地上、墙壁上刺激着的心脏,更恐怖的是半张人皮拖拉在地,非常清晰的看到上面还粘有头发和指甲盖
骆建芬轻轻将那半张人皮挑起来,向后退了两步,上面看到了一张薄薄的人脸皮
这情景诡异的就像是……
就像是蛇蜕皮
这时角落里,一个身影半趴半蹲矗在那儿,肩膀高低起伏伴随着如牛喘如蛙鸣的声音骆建芬阻止靠近过去,表情严肃的戒备着角落里
“谁?!”不禁的叫出声音:“这是什么东西?!”
那诡异起伏的身影,喉咙里隆隆的响着,赶紧把灯光照过去,看到的背上倒掉着半截人皮,露出猩红的粘液,整个背影看上去就像从地府中跑出来的恶鬼
“别过去!”骆建芬拦住
见那东西不停起伏的肩膀,停了下来,手中竟然捏着一颗已经快腐化的人心,然后慢慢转过头,惊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整张脸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