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懂的人明白,看不懂的人不需要看懂,因为层次和地位不够qinyang9ヽcc
“咱们现在还说水灾,过些日子你们去地方了,不会当县令,因为我不允许qinyang9ヽcc
一点经验没有,凭什么直接就是县令?
觉得自己行,能处理,单独找我,我给你面试,通过了,就是县令qinyang9ヽcc
通不过,今年别琢磨当官了,继续学,耽误一年时间qinyang9ヽcc”
李易上课,继续说,这个时候不挖坑了,刚才他故意的qinyang9ヽcc
学子们很老实,你说,我们听,我们保证不缺心眼qinyang9ヽcc
“到地方当官了,第一件事情是什么?自己住在哪,随便找个地方就行qinyang9ヽcc
找好了,多看多听多想少说话,看地方官吏之间的关系qinyang9ヽcc
能掌握实权的所有人,谁和谁不对付,谁跟谁好,谁的背后是谁,用最短的时间找出来qinyang9ヽcc
找完之后,先别忙着站队,赶紧去看地方有没有可能出现水灾的大河、塌方的山qinyang9ヽcc
干旱不用你们考虑,这个朝廷有安排,因为干旱不是急灾,来得及调整qinyang9ヽcc
若有大河,发现河堤存隐患,记下来,偷摸找工匠问,你们保证不知道qinyang9ヽcc
再问这个河堤谁修的,县令组织修的,谁负责?负责的人有没有捞好处?
然后就是站队,站在对面,搞好同一个队伍之间的关系,记得别贪污受贿,那样把自己搭里了qinyang9ヽcc
接着等,等暴雨出现,不管那个河堤出不出问题,直接上书,弹劾对方在修河的时候贪污、受贿qinyang9ヽcc
要么不出手,出手不留情,别去跟人家谈判,那样对方会有所警觉,抹去痕迹qinyang9ヽcc”
李易教啊,学子们已经忘了大雨,目瞪口呆qinyang9ヽcc
棚子里的官员们也不知所措,李隆基都搓搓脸qinyang9ヽcc
“元之,输得不冤qinyang9ヽcc”卢怀慎安慰姚崇,明白了吧?小易对这样的事情精着呢qinyang9ヽcc
你看看他出手的时刻,说让谁进团儿,谁就进团儿qinyang9ヽcc
你当初算计他那么多,你以为他不知道?他在等,等机会qinyang9ヽcc
姚崇一笑:“别看他说要么不出手,出手不留情qinyang9ヽcc其实他留情了,说明我老姚做的一些事情,他认可qinyang9ヽcc”
“我给你们讲这堂课,没说具体到地方上的经济发展和教民育民,有册子,你们自己看qiny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