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我可以帮忙的”
“不用了,谢谢你不懂”
崔文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一个有了记忆,有了感情的地狱使者也许他们下个百年可以相聚而自己那,谁会知道可能和一个有记忆的地狱使者比起来,自己才是更悲哀的那个
“还有时间吗?我们可以赶过去看看”
“没有时间了,一分钟都没有”
“对不起,是我把你拖到这里你知道的,如果你说...”
“不,我自己想来我等着她看够了家,再接她走七天的时间,我能为她做的一切”
崔文不再说话,只是默默的和黑衣人喝着酒,从黄昏到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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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延看着躺着地上的崔文,恨恨的对黑衣人说
“你们到底喝了多少啊,oppa怎么会这样啊”
自己拖了几下,发现根本拖不动崔文,赶紧回房喊来睡的迷迷糊糊的四只小黑五个人一起发力,喊着口号崔文拽到屋里
看着依旧闭眼沉睡的崔文,一身的酒气把几个人熏的往后直退美延没办法只好找来热毛巾帮崔文擦了擦脸和手脚,又扒掉崔文的外套这就是能做的一切了
黑衣人看似依旧端着在酒桌旁,只不过姿势已经半天没动了,眼睛看似明亮,想起崔文的系统临走前对他说的谢谢,忍不住自嘲的笑了起来
一个因为没有目标而无聊的富人,怎么会懂他说的人间疾苦
你没穷过,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