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宁小姐这样是不是叫喜新厌旧?
王宝藏吃完饭出去后,望春便委屈地和杜若宁说了自己的感受
杜若宁听得哈哈直乐,安慰他道:“你羡慕他做什么,他就是个跑腿的命,干再多活也只能叫我若宁小姐,而你却可以叫我干娘,你说我跟谁更亲?”
望春想了想,认为若宁小姐说的有道理,就凭自己是若宁小姐干儿子这一条,王宝藏就比不过他
所以该王宝藏羡慕他才对
望春出去后,茴香撇着嘴道:“这人怕不是个傻子吧,也太好哄了”
“说得跟你不傻似的,我看你跟他倒是般配得很”藿香打趣道
“瞎说什么,我撕了你的嘴,你才跟他般配”茴香顿时不干了,恼羞成怒地追着藿香打
两人闹成一团,多少冲淡了杜若宁心中的焦虑
这一夜,大家全都歇在府衙里,因地方不够,两个丫头只能和杜若宁睡在一张床上
即便是江潋,也没有单独的房间,需要跟望春沈决挤在一起
宋悯和长河住一间房,王宝藏不知跑去了哪里
其余的官员都是三三两两住在一起,还要轮番起来值夜,以便随时掌握汛情
杜若宁原打算在晚饭后单独和江潋说会儿话,条件不允许,也只得作罢
迷迷糊糊睡到天快亮,门突然被人从外面大力撞开,主仆三个同时被吓醒,还没来得及反应,江潋就如同一阵狂风卷了进来,二话不说,冲到床前抱起杜若宁就往外跑
“怎么了?”杜若宁大声问,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江堤决口了”江潋边跑边回答她,“现在所有人必须马上撤离”
两个丫头听得心惊肉跳,抱着自己和杜若宁的外衣跟在后面跑了出去
外面的雨仍然下得如同瓢泼,刚一出门便被浇了一身,江潋扯起披风将杜若宁盖起来
“这个时候你就别管我了,把我放下来吧!”杜若宁扒开披风大声道
江潋不理会,速度快到飞起,两个丫头根本追不上他
转眼便到了府衙门口,望春驾着一辆四驾的大马车等在门外,马车顶上还绑着一只羊皮筏
宋悯也在外面,披着蓑衣站在雨里和几个神色慌张的官员交代什么
“宋悯”杜若宁大声叫他,“江堤怎么会这个时候决口,你不是说还能撑两天吗?”
“是东面海域起了飓风,海潮倒灌入江,导致江水决堤”宋悯走过来,看着被江潋抱在怀里只穿着中衣的她,脸色异常的平静,“不过你不要害怕,江水入城还有一段时间,足够你出城了,快点上车走吧!”
“什么叫我,你们呢?”杜若宁只来得及问出这句话,便被江潋放进了马车里,茴香和藿香抱着衣服追过来,刚开口叫了一声小姐,也被江潋抱起来一下一个全都塞进了车里
“快走!”江潋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