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不方便在朝会上细说,此事便就此揭过,诸位爱卿今后也不要随便听信谣言人云亦云,各自管好各自份内的事才是正经”
大家齐声应声,再不敢对此事提出任何疑问
皇上都不管了,们谁还管得着,再继续追问,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惹恼了江潋,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嘉和帝虽然堵住了朝臣的嘴,心情还是不能平静,下朝后回到御书房,又关起门来向两人详细询问了一番
宋悯和江潋早就对好口供,自然说的滴水不漏,把嘉和帝哄得晕头转向
“人心真的能入药啊?”嘉和帝感慨地打量宋悯,“服了那药,有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说不上来,病确实好了大半”宋悯捧着手炉颤颤下跪,“陛下,臣若非山穷水尽绝不敢用如此歹毒的药方,万望陛下饶恕臣这一回,从今往后臣宁死不会再用此方”
嘉和帝抬手,示意平身:“爱卿无须自责,此方虽毒,却保住了朕的臂膀,况且那犯人犯的本就是死罪,能用的命救一命,也算是临死前行了一善,兴许还能因此投个好胎,就不要再耿耿于怀了”
说完又转头去看江潋,若有所思道:“前天道长告诉朕,取至亲之人的指尖血炼丹,服之可长命百岁,说,这是不是真的?”
江潋还没开口,宋悯先变了脸色,下意识想劝皇上别信,嘴张开却又合上
都吃人心治病了,的劝阻皇上还能听吗?
犹豫间,就听江潋慢悠悠道:“指尖血又不是心头血,女人们绣个花都能扎出几回,皇子公主们都那么孝顺,谁不盼着陛下长命百岁,陛下若想试试,相信们都愿意为陛下流几滴血的”
“……”宋悯听得倒吸气,捂着心口咳个不停
江潋可真敢说呀!
竟然怂恿皇上取自己孩子的血炼丹,的心是砒霜做的吗,怎能如此恶毒?
是,滴几滴指尖血不算什么,那万一以后道长又说心头血好用呢?
难道也要去取皇子们的心头血吗?
荒唐!
实在荒唐!
嘉和帝却很高兴,频频点头道:“说的也在理,但此举毕竟有违常理,待朕再好好想想”
在理?
皇上居然觉得江潋说的在理?
宋悯越想越心惊,再这样下去,皇上恐怕真的要走火入魔了
不行,必须和江潋好好谈谈
现在是越来越看不懂江潋了,这人时好时坏,亦正亦邪,一面口口声声说自己只忠于皇上,一面又处心积虑把皇上往昏君的路上引
对也是,一会儿和兵戎相见针锋相对,一会儿又和称兄道弟同仇敌忾,大年初一才杀到家里把人抢走,昨天晚上又亲自登门和对口供
到底要干什么?
是不是脑子有病?
怀着这样的困惑,从御书房出来后,宋悯便把江潋叫到没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