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的状态,红着脸向她行礼问好
过了一个年,这个大男孩好像长高了不少,虽然穿着陈旧的衣衫,却掩不住挺拔修长的身形,隐约已经有了年轻男子的翩翩风姿
今年春闱就下场考试,若能高中,便是一举成名天下闻了
杜若宁笑着向回礼,说:“原本打算假期里去的菜园居捧捧场,奈何母亲管得严,不许外出,不知那里生意是否兴隆?”
薛初融腼腆地笑:“若宁小姐说笑了,这哪能称之为生意,不过是糊口而已,倒是交了不少朋友”
“能交到朋友也是好的”杜若宁说道,又和闲话了几句家常,帮着把旧年盖在书架上的纸张都揭下来,清扫尘埃
随后便自然而然地问起了那本书:“先前在这里看到过一本做胭脂的书,不知有没有印象,还打算学一学里面的配方,怎么突然找不见了”
“做胭脂的书?”薛初融回忆了一下,“好像确实有一本,但是从来没人看过,也不曾留意”
“会不会是年前有借走了没还回来?”杜若宁问
薛初融非常肯定地摇头:“没人借,凡是借书的,这里都有登记,能确定没有人借过那本书”
“没有也没关系,回头再找找看”杜若宁若无其事地揭过这个话题,说起了别的
两人把上下两层都清扫了一遍,眼看天色已晚,便锁上门各自离开
杜若宁确定书已经不在,心里有了数,便坐上马车回城去往督公府
这么久没见江潋,她发现自己心里居然有点惦记,甚至还有点迫不及待想看看现在的样子
她心想,到底是自己当年亲手救下的孩子,哪怕现在是个恶人,感情总归不一样的
只是江潋如今忙着在宫里伺候李承启,不知道她这趟过去能不能见到
见不到,能见到望春或者望夏也行,可以让们代为传达
那个望春挺好玩的,这么久不见,还怪想的
正想着,马车在城门口停下来,照例接受检查
杜若宁挑起车帘往外看,突然眼前一亮
真是巧了,想谁来谁,那个站在城门口垂头丧气的,可不就是春公公吗?
怎么又来了?
莫非又犯了什么错,被干爹罚来的?
“哎!春公公!”杜若宁高兴地向招手
望春正一肚子委屈,靠在城门边消极怠工,突然听到这一声,吓得激灵一下,头都没抬,拔腿就跑
天老爷,为什么倒霉的总是?
这可真是邪了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