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蠢蠢欲动
所以,父亲让哥哥们藏拙是对的,不让们和六堂兄亲近也是对的,唯一没做到位的,就和她一样,以为只是个偶然事件,没有深究六堂兄的动机
父皇以前常说,世上最看不透的便是人心,那时她不懂,父皇说因为她的阅历太浅,很多事总要亲身经历过,才能体会其中的意味
重活一世,她终于懂了,可她却宁愿自己什么都没经历过
吃过晚饭,等所有人都睡下后,杜若宁去花园和贺之舟碰头
贺之舟告诉她,自己没有在南山书院的藏书阁里找到那本做胭脂的书
杜若宁心头一沉,第一时间想到是有人把书拿走了
至于那个人是不是江潋,目前她还不敢肯定
但不管怎么说,那本书里肯定有秘密
想到这里不禁懊悔,当初看到有人在书里做标记,她就该多留个心眼调查一番的,却因为怕江潋发现她的异常,急急忙忙又把书放了回去
后来她不再往书里放东西,更是把标记的事忘到了九霄云外,根本没留意过书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没找到就没找到吧,反正里面已经没有咱们的东西,等开学之后再让薛初融好好找一找,看看是不是被别人借走了”
贺之舟点头应是,问她还有没有别的吩咐
杜若宁便把六堂兄的事告诉,让派人盯着六堂兄和三哥哥
贺之舟听完很是惊讶,说自己会选派合适的人手来跟进这件事,如果六公子真的与人勾结,一定会将幕后之人揪出来的
说完又多问了一句:“二公子那里要不要也派人保护起来?”
“二哥哥倒是不用,的心思可比六堂兄灵巧多了,六堂兄根本骗不了”杜若宁说道
也就她那个憨子三哥哥好骗,一点好吃的就被人骗跑了
所以说人不能有太执着的欲念,有了欲念,就会被牵着鼻子走
这欲念当然也包括口腹之欲
安排好一应事宜之后,杜若宁又问贺之舟,最近江潋和宋悯有没有什么动静
自从大年初一那天分开后,至今已过去半月有余,她被母亲禁足在家,也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都没有”贺之舟说道,“宋悯的伤已无大碍,这几日一直陪着皇上宴请各国使臣,皇上如今对督公大人越发倚重,走到哪里都要带着,因此每天都在贴身服侍皇上,有时晚上会直接歇在宫里”
“还挺忙”杜若宁想想江潋在面对她时总是一脸没好气的样子,不禁轻笑出声
虽然江潋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动不动就红了眼睛的少年,骨子里与生俱来的倔犟和傲娇却还是一如从前
用青云的话说,就是个别扭孩子
只是现在,别扭孩子长大了
贺之舟站在暗影里,看着她的笑容,风吹过,廊下的宫灯摇摇晃晃,她的笑容也在灯晕里